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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锦翻他一个白眼,一场莫名其妙的对话就此结束,他若有若无地看着她,那再正常的眼神在她眼里变味了,而且她鲜少和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过夜,一想到今晚便坐立难安。
她起了赶他走的心思或者干脆叫他去开新房,奈何赶不动,她放狠话骂他不要脸死皮赖脸缠着自己,他一听,平静地回她:“这是我开的房间,钱也是我付的。”
他说的没错,确切的说,目前所有的支出基本都是用他的钱,邬锦的底气就这样被打击得没声了,是人就有硬骨头,她不服气,一咬牙,当着他的面,开始满房间地收拾她的行李。
杨侜瞧着,等她收拾差不多后走过去,将她拦在床头柜前:“大晚上的去哪?”
邬锦抬眼,一字一顿地说:“我去开新房自己睡。”
杨侜说:“宾馆没房了。”
邬锦不信:“你怎么知道?”
“下午时问过了。”
他见她神情有所松动,赶紧把她那袋行李夺过,放到一边,“都睡了一个下午了,再睡一个晚上又如何?”
邬锦呵呵了两声,斜他一眼:“你是不是又想沾我便宜?”
“你当我是铁人吗?”
他笑一笑:“卖力耕种了一个下午,现在真的是一滴都不剩了。”
邬锦现在听他说话就是觉得哪一句都冒犯到她,当下不管不顾地从床上捡起枕头朝他砸过去。
杨侜被砸了个正着,只觉不痒不痛,嬉笑着将枕头连带着她一同搂住,劝说:“别折腾了,这么生气总不能是我下午没有伺候好你吧。”
这人说话简直越来越耍赖了,浑话信手拈来,她都睡过去了何曾叫他伺候了,要讲真的话,自己还是吃亏的呢。
邬锦推开他,极其无语地瞪了他一眼,但总归顺势下坡,打消了拿行李出走的意图了。
当晚,两人就这么一床二心地躺在了一张一米二的小床上,松软的被子底下手臂挨着手臂,小腿碰着小腿。
邬锦看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翻来覆去地折腾。
折腾到最后,她唤他:“你睡了吗?”
杨侜说:“本来要睡了,被你吵醒了。”
她默了一会,像是下决心做一个决定。
“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欢我,反正我是不会喜欢你的,这几天的事就当做是一场艳遇好了,谁都不吃亏,谁都不欠谁的。”
“嗯。”
黑暗中传来男人低沉的一声,话少得像是从未开过口。
邬锦怕他听不懂,再次重复:“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他轻笑,不以为意道:“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男人看待女人就如同衣服,用久了扔掉眼都不眨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什么甜言蜜语什么海誓山盟都是为了那一瞬间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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