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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灼点头如小鸡啄米:“这两天来的人太多了。”
这几天顾知灼在侯府也没闲着,接待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各府的姑娘打着给她添妆的名义来看她,有些人是顾家的亲朋故交,有些人是从前说过几句话,更多的人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这会儿个个都像是闺中密友似的,亲亲热热地过来给她添妆,簪子,镯子,发钗,珠花什么的,她收了有满满一匣子了。
恍惚间,顾知灼觉得自己是万人迷。
顾悦打开了匣子,从中拈了块犹带热气的一口酥塞到了顾知灼的嘴里,那满含同情的表情似在说,夭夭,真是辛苦你了。
宁舒笑道:“我知道前两天人多,特意和悦悦一起挑了今天来,聪不聪明?”
说着,她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似银铃般清脆,得意洋洋的。
“聪明!”
顾知灼毫不吝啬地夸奖道,“你最聪明、最机灵了!”
两人小姑娘笑作一团,咯咯笑个不停。
窗外,微风拂过庭院里的一小片竹林以及姹紫嫣红的秋菊,挟着淡淡的花木芬芳进屋,也吹起了被顾知灼随手放在桌上的一叠绢纸,其中一张被风吹了起来。
顾悦的反应极快,空闲的啪的一下,按住了那叠绢纸。
宁舒很顺手地取了匣盖当镇纸,压住了那叠差点被风吹走的绢纸,眼角随意地瞥了一眼。
绢纸上满满当当地写满了字,还有一些注释,一看那娟秀的字迹就是出自顾知灼的手笔。
宁舒拿起其中一张绢纸,慢悠悠地念道:“设皇太子座于殿东,西向;设妃座于……”
*
“设妃座于西,东向。”
顾知灼条件反射地答道。
宁舒:“……”
她又默默地放下那张绢纸,看了看剩下的几张绢纸,一脸复杂地往顾知灼的肩上拍了拍,带着点同情地叹道:“背好久了吧?”
确实好久了。
顾知灼默默地比了三根手指。
大婚的仪程太复杂了,她听了几遍都有听没有懂,就干脆让内廷司的嬷嬷们全都写下来了,死记硬背。
她可是能背出人体的两百零六块骨头的医学生,这么几张纸只是小意思,麻烦就在于这些古文实在是拗口又繁琐,她花了三天好不容易才倒背如流。
宁舒看着顾知灼的眼神愈发同情了。
她是宗室郡主,自小耳濡目染,对这些皇家的规矩还是熟的,确实又繁又杂。
“放心吧。”
宁舒又拍了拍顾知灼的肩膀,“当天会有内廷司的嬷嬷全程跟着你,提醒你的,她比你还怕你弄错了。”
太子大婚乃国之大事,不容有任何的差错,礼部与宗人府肯定会考虑得面面俱到。
顾知灼愉快地点点头:“阿池也是这么说的。”
不过就是背上几天而已。
这是她和他的婚礼,她自然也希望一切能顺顺利利,能不错,就不错。
宁舒又拿起一张绢纸往看了看,又念道:“太子于仪门下马,太子妃弟以揖礼相迎。”
*
“咦?不是应该行跪礼吗?这是改了吗?”
顾知灼便凑过去看了一眼,肯定地点头道:“改了!”
她刚开始背的时候,那四个教养嬷嬷就又被宗人府叫了回去,回来后,就改了些许仪程。
她第一遍看大婚的仪程时只是随便扫了一遍,只知道她得不停的又是下跪,又是磕头。
等改过后,仪程精炼了不少,那些下跪磕头几乎给删了个七七八八。
宁舒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也品出了些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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