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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然压根没心情同她个小姑娘耍嘴皮子,随口道:“怕。”
渡丽含顿时得意洋洋,觑着她道:“你若是求饶,我便饶了你。”
林燕然心中无语极了,不过为了免除口舌,还是抬起手拱了拱:“还请渡女侠高抬贵手。”
渡丽含顿时得到极大满足,脸上现出微笑,十分大度地道:“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我就饶你一命,不过小绿的仇,我还是要找你报。”
林燕然随后掏出一张银票递过去:“渡姑娘,这些够吗?”
渡丽含先是一愣,接着看见银票上的面值,她眼睛立刻瞪的圆溜溜的,然后有些失措地道:“林燕然,我们蛊神教弟子视金钱如粪土,是绝不可能被你收买的,而且小绿是我的心肝宝贝,它的仇我一定要……”
林燕然又抽出一张银票加上去:“渡姑娘,够补偿你的小绿吗?”
渡丽含咽下最后一个字“报”
,眼睛瞪的更大了,接着下意识地擦了下嘴角,结结巴巴地道:“两……两千两?”
林燕然解释道:“抱歉,我身上现在只有这么多,你要是觉得不够的话,我再——”
“够了!
够了!”
渡丽含赶紧打断,又忍不住擦了下嘴角,心里恍恍惚惚地想着,吓!
居然是足足两千两,蛊神教攒了三年都没攒到这么多银子!
心里想要极了,可到底面薄,她咳嗽了一声,严肃道:“可是我的小绿不是用银子能衡量的……”
林燕然将两千两银票塞进她手里,客客气气地道:“它是你的心肝宝贝,自然不能用银子衡量,这些银子只是为了弥补我的歉意,还请渡姑娘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心中也不安。”
她说话时,目光坦诚地直视着渡丽含,立刻让渡丽含心里那点不自在跑光了,心道,她拔光了小绿的牙齿,害得小绿一直自卑,本来就是她不对,何况这两千两是给小绿的,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
她悄悄捏紧手里的银票,严肃道:“行,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代替小绿原谅你了,不过你以后绝对不可以拔掉蛇蛇的牙齿,因为这样会让它们自惭形秽,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
林燕然自然是赶紧答应下来。
渡丽含很是满意,又偷偷觑了她一眼,发现她在专心走路,便悄悄将银票塞进自己的腰包。
塞进去的瞬间,她长长地松了口气,心里跟乐开花似的。
白天得的那五千两,属于蛊神教的公款,自然要一两不少的交上去,可是这两千两是赔偿给她小绿的,当然属于她私有,嘿嘿,下次出山,一定要去买一盒香粉。
她高兴完,看林燕然便顺眼起来,忍不住同她道:“我姐姐其实面冷心热,你不要怕,她找你可能是传达师父的命令,师父说了先救你再杀你,你还有几日可活。”
林燕然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谢谢她,还是谢谢她。
这时两人走到了一栋较为偏僻的吊脚楼前。
渡丽含乖乖地在门口站定,朝里说道:“姐姐,林燕然我带来了。”
过了片刻,里面传来一道清婉沉静的声音:“你可以走了。”
渡丽含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不敢,只好老老实实地走了。
里面又道:“请进。”
林燕然举步进去。
门口是木头搭的台阶,上去便是一条带着护栏的走廊。
她踩上去,马上听见木头的咯吱声。
这是一栋临湖的二层小楼,木屋延伸到了湖面上,耳边不住传来湖水轻轻拍打岸边的声响。
凌凌波光映照出天上的星光和月亮,风中送来湖水的湿润,山林的清新,祥和又静谧。
门是虚掩着的,她推门而入,立刻嗅闻到一股清新又熟悉的药草香。
客厅约莫一间正屋大小,只摆了简单的家具,正中是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桌,桌上点着一盏松油灯。
林燕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因为那个松油灯的灯托很特别,是个木雕的毛毛虫,盘旋向上,托起了黄铜灯盏。
林燕然心道,不愧是玩虫的高手,连木雕都是虫子形状。
左侧是个厢房,挂着一面蓝色的门帘,此时帘子一掀,里面走出个身着蓝色长裙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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