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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和他说我喜欢你了。”
季丛郁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安眠曲那样,抚平了沈祺礼躁起的情绪。
他闭上眼睛,重重地呼吸。
季丛郁再一次向他告白:“我只喜欢你,只喜欢你。”
沈祺礼躲开她湿润的唇,他低下头,缓了几秒之后才睁开无意识湿掉的眼睛看她,“你不会再那样对我了?”
“不会。”
季丛郁伸手去摸他的眼睛,指腹一片潮湿。
“只有我们了,没有人能再插入。”
“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她边说着,沈祺礼的泪珠从脸庞滑落。
她伸手去擦他的眼角,沈祺礼的眼皮颤抖着,他像是在忍着哭,季丛郁不停地帮他擦拭着,用指腹带走他的眼泪。
几秒之后,沈祺礼握住他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说:“好。”
他松开了她的手,伸手捧住她的脸,温柔细致地吻她。
两人的脸都已经变得湿漉,泪是凉的,吻却是热的,而脸庞因为吻又热了起来。
这样的夜晚一定会是火热的,不管是争吵、坦白还是性爱,他们都带着百分百的精力,情绪也被这样特殊的时刻催化得更加饱满。
他们在床上几乎是谁都不让着谁,他脱她的,她扯他的,气喘吁吁地接吻,身上的汗一刻不停歇地往外冒出,赤裸地拥抱着对方的时候,两颗心似乎也紧紧贴着了。
季丛郁先败下阵来,她被沈祺礼撩拨得整个人烧起,哭着说自己很想他,让他给她。
沈祺礼用明亮且清醒的眼睛盯着她看,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来,“真的?”
“真的。”
季丛郁话刚说完,沈祺礼便挺入。
她整个人舒展开,身体仿佛变成平平的一片纸,紧绷又轻盈,腾起的时候又被沈祺礼一把抓下来,他将她摁进床里,溺在他的爱中。
两人折腾了很久,酣畅琉璃地宣泄完爱意之后,他们抱在一起,身上湿淋,脸上也潮湿。
季丛郁发现幸福的时候的确会想哭,沈祺礼抚摸着她的头发,呼吸都静静的,像是很享受这样餍足安稳的时刻。
她在沈祺礼的胸膛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着的时候,她的眼角还是湿的。
季丛郁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体酸软,身上却比想象中更干爽,依稀记得昨晚沈祺礼拿了毛巾过来帮她擦拭身体,但她太累,在他提出让她稍微抬起屁股的时候,她没理他,只是继续闭着眼睛,不肯动弹,最后她记得他直接将她翻了个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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