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这样她岂不是放着潼潼一个人在家过了夜???
徐兰所有神智瞬间清醒过来,下意识便想伸手朝枕头旁摸手机看时间,摸了空。
她再顾不上琢磨自己身上的睡衣连衣裙是怎么来的,径直顶着宿醉昏沉的大脑,侧身找到床边的拖鞋下床。
刚冲进客厅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儿子熟悉的唤扑了个满怀。
小男孩冲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腰:“妈妈你怎么没多睡会儿!
现在才十点!”
徐兰人更懵了,确信周围这环境不是她家没错。
刚想低头问自己儿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屋主人便悠悠然插着运动服的口袋,端着咖啡从客厅阳台出现。
女人看起来刚刚结束运动,姣好的面容上没化妆,素颜朝天望着她:“早上有事经过你家附近,顺便就把你儿子接来了。”
徐兰:“……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她现在住的地方是前不久刚搬的新家,这是什么事才能这么巧。
张乔语明显没想到这人哪怕宿醉思路也清晰,只是扭头将视线转向阳台外:“我知道你家在哪有什么奇怪,没见你奇怪我怎么还知道是谁插了任钦鸣的队呢。”
徐兰脱口而出:“谁?”
张乔语咖啡往手边托盘一扥,没好气翻了个白眼,看起来依旧为她关心任钦鸣的程度觉得生气:“没谁,就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儿子心血来潮想混娱乐圈,老子手上有几个闲钱就往死里惯。
《LOCKO》主编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多想,没人针对你的宝贝任钦鸣,就是不凑巧碰上了,那边压根都不知道自己是插了任钦鸣的队!”
徐兰揪了一天的心这才算是终于落了地。
她就怕任钦鸣这次也跟当年一样,有人看她跟张乔语不爽她却浑然不察,直到最后栽下大跟头。
道谢的话已经到徐兰嘴边,可她低头看见自己儿子又是一懵:“不对啊宝贝,十点了你怎么没去上学!”
潼潼仰脸望向她眼底黑眼圈的视线很是担心:“妈妈你要不要回去接着睡会,今天周六呀,不用上学的。”
“噢,是周六啊,不用上学……”
徐兰说着又想起点什么,比之前更着急了,直接半蹲到地上和儿子平视:“但你怎么能随便跟陌生人回家!
妈妈不是告诉过你陌生人敲门不能开门吗!”
潼潼一脸茫然:“啊……可是姐姐不是陌生人啊。
我认得姐姐的,知道她名字,知道她星座,连血型都知道,我们整个班都认得她,班主任在课上放过姐姐演的电影片段。”
徐兰:“......???”
张乔语睨她脸上古怪的神情,终于觉得自己出了个口恶气,过去一把将潼潼从徐兰手里抱进怀里,托起来:“好了潼潼,不要逗你妈妈了,你这演技马上都能接任钦鸣的班也去当影帝了,跟你妈妈说实话。”
潼潼呲牙,这才一改刚才无辜:“妈妈我真的认识姐姐的呀,也知道妈妈和姐姐认识!”
徐兰:“?????”
作者有话要说:
兰姐:……我怎么不知道
鲨鲨忍不住再次碎碎念:卤菜真的很!
好!
吃!
各个地方的卤菜都有好吃的!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