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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灵结束后,李桑桑看着崔胭玉对自己说了两句什么话,就站起身来走了。
李桑桑也想跟着站起来,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死活动不了。
她以为她在开口说话,可是周围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接着她就感到一阵又一阵地发晕。
朦胧中,有人抱起了她,那人不似宫女或太监,要更高大一些,他也是穿着素色的衣服,袖口里有股冷冷柏子香。
暖阁里,有人给她把了脉,然后传来絮絮的说话声。
把脉的大夫走了,那个抱起她的人久久地站在床边看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旁没有人说话了,她终于可以睡过去。
李丛和高檀赶到蓬莱宫外,并没有看到李桑桑。
他们二人问了来往的太监宫人,带着太医匆匆往旁边的绫绮殿一处暖阁去。
太医给李桑桑把了脉,沉吟片刻,说道:“气血两虚,要开点补气血的药。”
看着高檀和太医往一边说话去,李丛走到李桑桑跟前,摸了一把她的脉象。
太医“只需补补”
的话萦绕在耳边,李丛将手指收回袖口,指尖微微颤抖。
太医开好了方子,李丛不停颤抖的手也终于恢复了平静。
李丛借口不好在宫中久留,向华阳公主告辞。
高檀不知为何,看着李丛,心中有些不安定。
处理完宫里的事,她在夜里出宫去找李丛。
李丛不在李府,也不在弘文馆,最终,高檀在一处酒肆找到了喝得烂醉如泥的他。
回忆起今日的种种,她只觉得李丛和崔胭玉之间格外蹊跷。
她想到那日清晨,她在街上碰见李丛藏住了一个女子,后来,崔家的马车在街上缓缓而过。
她又想到了那日,李丛看见了崔胭玉的帕子,忽地他有些心神恍惚。
李丛最爱寒梅,崔胭玉的帕子上只绣寒梅。
难道,太子妃和李丛……
高檀捏紧了手心的手,她看着李丛,他的脸上满是失魂落魄。
他口中喃喃说道:“怎么会这样……”
高檀陪伴李丛到了后半夜,最终决心,将醉酒的李丛送回李府。
敲开李府的门,是一个面生的年轻男子,他说他是李府家中的大夫。
高檀将李丛交给了范景。
范景不辞劳苦地为李丛忙前忙后,在李丛清醒一点的时候,终于找到机会问他:“你怎么了?”
李丛握住范景的手臂,他的力度极大,几乎是在掐,他说道:“范景,桑桑是我的妹妹。”
范景将他的手拿开:“你真是醉得没边了,警醒你自己的话,说给你自己听。
若这里不是我,你让旁人听了,只怕会觉得你奇怪得很。”
李丛再次强调:“她是我的亲妹妹,她和我有一样的病根。”
范景这才严肃起来,他盯着李丛说道:“这不可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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