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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声脆响,柳英的鞭子落在杨诗婷光滑的背上。
啊!
杨诗婷惊叫一声,背上火辣辣的疼。
但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这鞭子是由另一个女人,而且是她学生的母亲抽打的。
继续。
方永冷冷地说。
杨诗婷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继续背诵:第三条,杨诗婷必须保持清洁卫生,随时准备接受方永主人的检查和使用。
就这样,杨诗婷一边背诵,一边承受着柳英的鞭打。
每当她有一点停顿或错误,柳英就会挥动皮鞭。
虽然柳英的鞭子并不重,但对杨诗婷来说,这种羞辱比疼痛更让她难以承受。
渐渐地,杨诗婷的背上布满了红痕。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但奇怪的是,在痛苦和羞耻之中,她竟然感到一丝隐秘的兴奋。
每一次鞭打,都让她的下体变得更加湿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第九条,杨诗婷必须称呼方永主人为主人,自称为贱奴或母狗。
杨诗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很好。
方永满意地说,现在,最后一条。
杨诗婷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第十条,本契约一经签署,永久有效。
杨诗婷无权单方面解除契约。
话音刚落,方永突然说道:错了。
啪!
柳英的鞭子再次落下。
啊!
杨诗婷惊叫一声,不解地抬头看向方永。
方永冷笑着说: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契约的最后一条是什么?杨诗婷愣住了,她回想着契约的内容,突然想起来了。
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杨…杨诗婷承认自己可以被主人当做任何东西对待,包括不限于性奴,母狗,肉便器,性玩具,妓女等,任由主人使用。
…
方永满意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杨诗婷,很好,母狗老师。
下一步。
杨诗婷浑身一颤,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方永。
一旁的柳英轻声提醒道:杨老师,该磕头认主了…
杨诗婷闻言,脸上顿时涌起一阵潮红。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低下了头。
咚的一声,杨诗婷洁白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上。
咚…咚…咚…杨诗婷一连磕了三个响头,每一次都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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