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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顾知灼无情地放开了谢应忱的手,转过了身,朝马匹那边走去,只丢下一句:“我去给谢公子倒点水。”
顾知灼说是去倒水,其实是从她急救箱里拿了一袋葡萄糖。
葡萄糖通常是注射用,不过在人疲累过度,急需补充水份和能量时,也可以直接饮用。
她把葡萄糖倒在了杯子里,拿过去给了谢应忱,谢应忱亲自送到了沈旭手边。
“表哥。”
谢应忱轻唤了一声,沈旭这才停在了手中的刻刀,嘴唇早就发干、发白。
接过谢应忱递来的杯子,沈旭喝了一口,发现这杯水是甜的,眉目微微舒展,心知肚明地朝顾知灼看了一眼。
糖水什么的自然不是他这个表弟的风格,以阿池的性子,也素来不注重口腹之欲,这小子恐怕连自己的口味都没留心过。
这杯糖水是谁准备的,显而易见。
沈旭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糖水,唇角轻轻地翘了翘。
放下空杯子,他又一次执起了那把刻刀,眼神沉淀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继续往下刻。
谢应忱早就退到了顾知灼的身边,不近不远地看着墓碑上面刻的这一列列字,瞳孔一点点地变得深邃,心里有点沉沉的。
忽然,他低声以只有顾知灼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从前,表哥有一手好字,纂刻也是,华阳姑祖母常说,表哥的字已有了风骨,骨力遒劲,若是专心于此道,说不定将来也能成为一代大家。”
“如今,字是好字,却少了些力道。”
沈旭何止是不能动武,连握笔、握刻刀的力度也再回不到从前了。
仅仅是想到这点,谢应忱的心头便犹如一阵翻江倒海。
在别人看,沈旭能活下来已经是大幸,可他与沈旭从小一起长大,沈旭了解他,他也了解沈旭。
如果他是沈旭,他又岂能甘心!
顾知灼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掌,掌心贴着他的。
墓园里又安静了下来,太阳慢慢地向西方倾斜。
等沈旭刻完最后的“子沈旭敬立”
这四个字,夕阳已落下了大半。
那些抬棺的下人们早就被谢应忱打发回去了,就他与顾知灼一直没有走,在这里等沈旭。
沈旭以清瘦的手指温柔地拂过墓碑,拂去碑上的石屑与尘土。
最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座墓碑。
他转过身,没有留恋地往谢应忱与顾知灼那边走去。
“我们走吧。”
沈旭微微地笑着,眼眸清澈,像是那不染俗世尘埃的山涧泉水,在这满山葳蕤之中,透着一种豁达通透的气度,肃肃如松下风。
谢应忱朗朗一笑,吹了声清脆的口哨,三匹马就欢快地撒腿跑了过来。
或者说,顾知灼的那匹黑马是谢应忱的那匹红马咬着缰绳牵来的,它嘴里还咋吧咋吧地嚼着一段草。
再看看谢应忱和沈旭的马,顾知灼真是觉得丢人啊。
红马将缰绳送到了顾知灼,顾知灼很顺手地摸了摸它,奖励了它一块糖。
就听沈旭道:“绝影很喜欢你呢。”
“我也很喜欢它。”
顾知灼又摸了摸绝影修长的脖颈。
沈旭含笑斜了谢应忱一眼,又道:“绝影从前在西北是野马群的一匹马王,是阿池亲自驯服了它。”
顾知灼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看向沈旭,又去扯了扯谢应忱的袖子。
谢应忱点了点头。
“绝影的性子很野,除了阿池,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它这么喜欢一个人。”
沈旭微微地笑,翻身上了马,“这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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