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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书玉自然总是输,裴将臣则赢得很痛快。
不光是战胜对手的那种痛快。
更多的,是一次次把竭力挣扎的闻书玉强行摁在身下的痛快。
巧妙又强势地化解他的反抗,把他整个人禁锢住,看他不服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实在太过瘾了!
这种征服欲和控制欲得到满足的快感,如细鞭子一下又一下抽在裴将臣的背上,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兴奋地偾张绷紧,额角的血管突突地跳着。
闻书玉明显感觉裴将臣压控自己的时候手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凶悍强势。
一股野兽捕猎的杀气无所顾忌地在练功房里迸射开来。
这男人不再是单纯地陪自己练习,而情不自禁地享受起了狩猎与征服的乐趣。
“服不?”
裴将臣骑在闻书玉的后腰上,喘着滚烫气息的唇就贴在他耳后,带着恶劣的笑意。
“服……”
闻书玉有点喘不过气,赶紧拍了拍裴将臣的胳膊。
训练的时候,把人摁着不放是很不礼貌的。
裴将臣倒是每次都会立刻松开手。
闻书玉的喉咙先前被勒得有点过了,此刻咳得满脸通红,鸦翅般的湿发贴在白净的鬓边,双眼霎时一层水光波澜。
调侃的话就这么凝结在了唇边。
裴将臣的心像被钩子扯了一下,指尖忽然有点发麻。
裴将臣也知道后面这几个回合自己下手重了点,有点欺负人的架势了。
可每次把闻书玉强压制住,感受他无力的挣扎,就有一股快意自心底沸腾而起。
那种恶趣味得逞的愉悦,浴望发泄的刺激,如电流一遍遍在身体里冲刷,刺得让人欲罢不能。
所以必须得停了。
再这样练下去,他怕是要硬了。
可心里这么想着,裴将臣还是忍不住倾过身,凑近了看闻书玉汗湿红润的嘴唇。
“就你这样,碰到歹徒还是赶紧跑吧,别给警员们添麻烦。”
嗓音不自觉放得极低,像在说悄悄话,只有闻书玉知道这话多恶劣和孩子气。
闻书玉掀起眼皮朝裴将臣望了一眼。
那一道清亮又柔软的眼波直荡进裴将臣的心窝里,终于唤醒了他的良知。
好像是玩得有点过分了。
裴将臣的心窝一时软软的,人凑得更近了几分,继续逗着闻书玉。
“放心,没人会要求你去打坏蛋。
以后再遇到这次的情况,你只管朝我扑——”
话音未落,闻书玉就朝着裴将臣一个猛扑,把人狠狠掀翻在了地垫上。
这可不是在撒娇,而是在格斗。
裴将臣在闻书玉刚扑过来的一瞬还有些欣喜,可紧接着就暗道不妙,天晕地旋之后就被闻书玉以一个给肩甲固给摁住了!
“就这样?”
闻书玉饱含着狠劲儿的声音钻入裴将臣的耳中,低哑中还带着喘。
冰水滴入滚油锅不为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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