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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蓝浑身一颤,脸朝一旁偏了偏。
手抬了起来,却是悬在半空。
“没事。”
裴将臣沿着那修长的脖子一路吻下,“你喜欢闹别扭,我喜欢用强,咱们俩在这事上也是一拍即合,天生一对……”
手指随着话音落下使了个劲儿。
靛蓝轻抽了一口气,用力仰起了头,脖子绷成一道直线。
“就当我今天修好了水塔,你奖励我吧。”
裴将臣吐息火热,注视着怀中人每一个反应,“我的手活儿怎么样?还嫌弃不?”
靛蓝急喘着,突然抬起眼,一手捏住了裴将臣的下颌。
两人面孔相贴,鼻尖互蹭着,锋利的视线直抵对方眼睛深处。
靛蓝紧咬着牙关,一字一顿道:“别耍花招,好生伺候!”
裴将臣剑眉一挑,展开愉悦的笑,随即狠狠地将靛蓝吻住。
男人的唇舌和他的身躯一样火热,又像热带的风暴一样放肆,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摄取出来。
靛蓝在这个吻和拥抱下颤抖,身躯渐渐放软。
可这吻又如风暴一样转瞬即逝,只留浑身的躁动。
裴将臣低头凝视,以指节轻抚着爱人的脸颊,目光温柔又炽热如融金。
“书玉,我爱你。”
男人感叹,“你将来会知道,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在靛蓝迷蒙的目光中,裴将臣跪在他身前,谦卑地低下了头。
靛蓝猛地抽了一口气,拱起了胸膛,手用力抓住了裴将臣的黑发。
-
浴室里有几张橡胶防滑垫,还是靛蓝前阵子亲自买来的。
跪在上面的时候,靛蓝心想:“确实如店家说的,又软又防滑……”
然后裴将臣从身后拥抱而来,他就再也没工夫思考了。
夜风越来越大,吹得浴室的百叶窗咣咣直响,却依旧盖不住屋里火热的动静。
湿滑的地砖让手无处着力,靛蓝只好按照老习惯,在裴将臣的肩头和胳膊上使劲儿地挠。
裴将臣嘶了一声,抱怨:“明天不能穿背心了。”
靛蓝喘了一口气:“你就……非得……那么骚包吗?”
“我还不是骚给你看的!”
裴将臣委屈,“你明明喜欢!
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闭嘴!”
靛蓝搂住裴将臣的脖子,颤抖的气流拂过耳郭,“快点……”
裴将臣将头抵在靛蓝的肩头,感觉到对方指尖掐入手臂的刺痛。
真是个猫一样的男人。
他在心里感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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