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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莉也要做一个风车!”
“这个需要一些材料,我们可以在山谷那里找到。”
阿贝多摸了下控制室中间的轴,看向可莉:“骑士团应当有设计图纸。”
“可莉去找凯亚哥哥要——”
小女孩说完便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有着浅金短发的男子则叹了口气,没有立刻离开,反倒是在风车内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最里面的光照处——那是皮尔扎和伊洛克所在的位置。
阿贝多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然后站定,似是在思索什么,随即从怀里掏出了个像记录板一样的东西。
他在…做什么?
皮尔扎有些无措,他看了半天,最终得出结论:对方是在画画。
一个破风车的控制室里能有什么值得画的?!
更何况这里面还全是灰尘!
皮尔扎眼前一片黑一片白,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晕眩,可面前的人始终不走,只是认真地在纸张上画着。
到了后来皮尔扎已经支撑不住,整个人压在了伊洛克身上。
好在漫长的等待后,阿贝多终于画完了。
“好了。”
阿贝多抬眸将画与眼前的景象对比了下,大抵是觉得没有问题,便将纸撕了下来,叠成了四四方方的样子。
他走上前,将叠好的方片放在了窗台上。
因为距离的缘故,皮尔扎不仅听见了他身上响起的链条声,还看见了外袍下的长靴,闻到了来自对方身上的元素精华的气息。
不好!
感觉…要打喷嚏了!
皮尔扎动了动鼻,深憋了一口气,在心里不断催着对方离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种自我催眠有了效,在皮尔扎腹腔内的氧气几近消失前,阿贝多终于退了开。
他拿着记录板回到门前,又审视了一遍整个控制室,终于踏出了门。
当然还不忘把门重新锁上。
“呼哈——”
皮尔扎大口喘着,身上还没有力气,只能努力平缓着,心里不知已经把对方骂成什么样。
许久他才好了一些,撑着地站起身。
“真是受罪,”
皮尔扎嘀咕着,解除了元素力的控制,“果然千算万算都比不过意外。”
他取下了窗台上的那张方片,一点点展开——那确实是一幅画,画上勾勒着这控制室角的雏形,阳光从背后的窗户投落下来,远远看去是一派和谐的景象。
起初皮尔扎并未理解,只是来回扫视着,然而在片刻后,他猛然捏紧了纸,随即便是一声低笑。
“本来放这只是因为看得清,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隐患,谁会想到这光还能把轮廓照出来?”
“不愧是首席炼金术士。”
原来他早就被发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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