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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妈妈整理完睡裙的瞬间,我眼底窥见到了睡裙领口泄出的一抹乳浪,刚才连番大战,被我吮肿的乳尖,在真丝睡裙的绸缎下,凸起羞涩的轮廓,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节奏颤颤巍巍。
妈妈察觉到我的视线,玉指捏着睡裙微滞,眉眼愠怒瞪去的模样,将江南女子的婉约与贵妇熟透的风情糅合成致命的毒:“小畜生,你再看!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
威胁的嗔怪,戛然而止,她被突然抵住腿心的灼热,烫化成了气音,我胯间重新昂首的肉棒,正隔着湿润的丝袜,戳弄妈妈敏感的腿窝,指尖勾着宝石蓝丝袜袜口轻弹,震得尼龙丝线,在臀腰嫩肉簌簌作响:“淑婉宝贝,你现在这娇媚模样,可比平日端着贵妇架子……”
我突然压低嗓音,唇峰擦过她脸颊,“迷人千万倍。”
妈妈抬起美眸,朝我斜了一眼,眼尾的绯红,被羞臊话晕染成了带露的海棠,她抬膝顶开了我逼近的胸膛,丝袜足尖挑着高跟鞋摇曳:“你还贫!
再不快收拾……当心我把你那臭东西给拧下来。”
我闷笑一声,趁机攥住她欲缩回的美腿,拇指陷入足心的嫩肉搓揉,喉结滚动着:“妈妈,别啊?”
我低头舌尖扫过足趾缝隙,尝到了雌香蒸腾后的咸涩,“你儿子我这,还没尽兴呢……”
我声音裹着乞求,眼底暗暗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小睿,你……!”
妈妈倏然气急,俏脸像是被羞意烫红的桃花,美眸垂落一丝挣扎,迟疑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又迅速移开,最终还是拢紧了睡裙。
“我真挨不住了~”
妈妈挣扎着推开我,翩翩起身间,睡裙下摆旋开了水墨泼霞般的漾痕,蜜臀摇曳的肉浪,也涌动出饱餐后的餍足。
她行至门边又驻足回眸,眼波里淬着嗔意和妩媚:“明晚~妈妈再帮你……泄泄火~”
尾音消融在帘纱漏进的夜风里,唯有丝袜摩擦的沙沙声,替她说完未尽之语。
月光在妈妈离去时织就了银纱……大床凌乱的床褥间,残存的体味与窗外槐花酿成了魅惑的迷魂香,我眷恋的摩挲着掌心里的丝袜残线,看着那曼妙人儿随着门缝闭合款款明灭,恍惚间,像是观戏人窥见了镜中狐仙褪下了画皮……
……
清晨,老宅。
阳光筛出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斑,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慵懒地漂浮,像是撒落的太阳碎片在绒毛间跳跃,曼妙的繁花香气残留在空气里的清甜与晨露气息交融,在客厅弥散开一片温柔薄纱般的氛围。
我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一角,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手机屏幕,视线却却总一边的那抹旖旎身影勾走。
今日的妈妈,宛若从画中走出的古装美女洛神,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遮掩着眼尾未褪的秾丽余韵,那抹介于疲惫与餍足之间的潮红,像是被朝露浸润的牡丹,在端庄仪态下暗涌着隐秘的糜艳。
她身上那袭藕粉色双肩吊带连衣裙,轻柔地贴合着曼妙身姿,外面随意披了件同色系薄透的开衫,裙摆迤逦至足踝,愈发衬得身形颀长、慵懒又性感。
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和锁骨处隐藏在遮瑕膏下的浅樱痕,肩颈肌肤如同刚从牛奶浴中捞出的凝脂,在晨曦中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倚坐在茶几旁地毯的花纹中央,蜂腰嫩肉塌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吊带连衣裙后腰处的轻薄微透设计,泄出了两弯新月状的雪肌。
妈妈正俯身帮弟弟寻找失踪的乐高玩具零件,随着她的翻找动作,蜜桃臀在亲肤面料下撑起了饱满圆润的曲线,她纤长食指与拇指捏着乐高积木的姿势,恍若捏着未干透的油画颜料,指尖偶尔碰触,便会响起弟弟清脆的孩童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哈,在这里呢。”
妈妈的温声软语,沾着晨露般的清甜,开衫袖口抬起瞬间露出的皓腕,凝着羊脂玉的莹润,裙摆因坐姿堆叠在腿弯,掠过包裹着美腿的超透薄荷灰丝袜,丝袜足尖从裙摆下探出半阙,足弓丝线细腻的材质,泛起反光,恍若将熄未熄的星火,在晨雾中摇曳。
弟弟雀跃着扑进她怀里,妈妈的吊带裙领口,瞬间被蹭得微微歪斜,让雪腻深邃的沟壑惊鸿一现,她不着痕迹地扯了一下衣领,随后松散的挽起腮边垂落的几缕青丝。
“小泽,小睿……你们饿不饿?妈妈给你们做早饭吧。”
妈妈抬起头,眸光流转间温柔似三月暖阳,她露出一丝笑意,神态娴静如姣花照水,像是要将所有的温柔都倾注于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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