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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底藏着一团熊熊怒火,恨不得将唐飞踩在脚下,以报复他对自己尊严的践踏。
今晚,她已经和陈力商量好,提前换上情趣内衣在房间里等待她的健身教练情人闯入。
她穿着一套精心挑选的装束——黑色蕾丝胸罩,三分之二罩杯的设计紧束着她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透明的蕾丝边缘露出大片白腻乳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下身是一条黑色丁字裤,软胶固定在腰间,透明网纱仅以几朵小花点缀,隐约露出乌黑的毛发和肥美肉穴的轮廓;暗红色丝袜如第二层肌肤,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丝滑的质感透出浓烈的性暗示,尤其是那对硕大无朋的肥臀,被丝袜衬得更加挺翘,宛如两座雪白的肉山,摇曳间令人血脉贲张。
陈力早已摸清了别墅的巡逻路线,趁着夜班交接的空隙,他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郑洁的房间。
此刻,宽阔的落地窗前,夜雨如注,乌云翻滚,远远可以看到远处林荫道上的行人撑着伞匆匆而过,浑然不知楼上的淫靡场景。
郑洁的房间里摆放着各式健身器材,自从和陈力好上以后,她也爱上了健身,此刻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情欲交织的独特气息,增添了一种运动与性爱交融的刺激感。
郑洁站在窗前,背对陈力,双手撑着冰冷的玻璃,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力咽了口唾沫,眼中燃起贪婪的火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剪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缓步走近,低声道:“这身衣服还不够骚,我来帮你改改。”
他动作熟练地剪开郑洁的运动背心,将其改成大胆的开胸款式,豪乳几乎完全暴露,仅剩几缕布料遮掩顶端;接着,他又剪开短裤的前后,露出肥厚的阴阜与臀瓣的深沟,布料变成一条淫荡的细带,卡在肉缝间。
郑洁娇躯一颤,媚眼如丝地回头,嗓音低哑:“你这坏家伙……弄得我心痒痒的……”
她主动趴在窗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压上冰凉的玻璃,乳头触碰的瞬间激起一阵战栗,下体已然湿滑一片,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陈力低笑一声,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龟头在郑洁的阴阜与肥厚肉唇间滑动,浅浅挑逗却不深入,折磨得她欲火焚身。
“别……别逗我了……快进来……”
郑洁咬着唇,肥臀不安地扭动,试图主动迎合。
陈力却不急,坏笑着继续用龟头研磨,直到她几乎崩溃,才猛地扶住那根巨物,挤开湿滑的肉唇,浅浅插入又迅速拔出,惹得郑洁发出一声浪叫:“你这混蛋……再不给姐姐爽,我可要疯了!”
陈力终于按捺不住,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一挺,巨物“噗嗤”
一声没入大半,淫水四溅,溅湿了丝袜包裹的大腿。
郑洁的豪乳被挤压成扁圆的乳饼,贴在玻璃上留下淫靡的奶印,肥硕的臀部被撞得掀起层层肉浪,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尖叫着,声音里满是满足:“啊……太粗了……撑得姐姐好满……再用力点……”
陈力的动作如狂风暴雨,腰部猛烈挺动,巨物在紧窄的肉腔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撞得郑洁娇躯乱颤。
他俯下身,舌尖探向她后庭的菊穴,灵巧地舔弄,带来异样的刺激。
郑洁的双洞被同时侵犯,屄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夹得陈力生痛,她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你这畜生……舔得姐姐要死了……唐飞那小王八蛋哪有你会玩……”
郑洁的内心如翻江倒海,她从未真正对唐飞动心,那少年虽然拥有一根令人疯狂的巨物,却也让她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
她恨他的嚣张,恨他的肆意妄为,更恨自己曾在他身下低声求饶的模样。
每当她想起唐飞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胸中的怒火便如烈焰般熊熊燃烧。
今晚与陈力的偷情,既是她发泄欲望的出口,也是她报复唐飞的开始。
她咬紧牙关,媚眼迷离地看向窗外的雨幕,低声咒骂:“那小杂种……仗着根大鸡巴就以为能征服所有人……还喜欢给别人戴绿帽……我偏要给他也戴绿帽……”
陈力听到这话,冷笑一声,动作更加凶猛,巨物几乎要将郑洁的肉腔撑裂。
他低吼道:“那小子就是个废物,床上那点本事,还不是靠一群骚货捧出来的?老子今天就干翻你,让你知道谁才是真男人!”
他一手拍打着郑洁的肥臀,臀肉如水波般荡漾,暗红色丝袜被汗水浸透,紧贴着雪白的肌肤,泛着淫靡的光泽。
郑洁被他干得两眼翻白,嘴角流出一丝涎水,肥臀高高撅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尖叫道:“对……就是这样……干死我……唐飞那小鸡巴哪比得上你……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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