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敏锐感觉到沈玉竹情绪变化的拓跋苍木抬起头,两人额头相抵。
他深邃的幽蓝眼眸好像有什么漩涡,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打断了沈玉竹的自省。
“殿下是后悔了吗?”
拓跋苍木眼尾下垂,沮丧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
“不要后悔好不好?”
*
沈玉竹心底最柔软的某处被戳了一下。
他分明知道拓跋苍木是故意这样说话,但他还是心软了。
沈玉竹拽了下他的发尾,没好气地揪了揪辫尾上缀着的绿松石。
“我怎么记得你从前都是随便找根绳子系住,怎么最近又注意打扮起来了?”
“因为殿下好像很喜欢拽我的头发,我不太会挑发绳,这些都是乌日娜给我的。”
拓跋苍木依旧保持着鼻尖相蹭的姿势,想亲又怕沈玉竹生气,只能解馋似地凑近点。
沈玉竹想笑又忍住,“你是怎么与乌日娜说的?她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一想到拓跋苍木找到乌日娜只为了问发绳的事,沈玉竹就有些想笑,也不知道当时乌日娜是什么表情。
“她为什么要觉得我奇怪?”
拓跋苍木不解地问道,“我只是为了哄你开心而已。”
沈玉竹的指尖拨弄了下雕刻得精巧的绿松石,轻哼一声,“我才不会因为它开心。”
“那我怎么做殿下才会开心?殿下告诉我吧。”
拓跋苍木任由他玩着发辫。
沈玉竹收回手,戳了戳他的肩膀,“你现在离我远些,我可能会觉得开心。”
“......”
拓跋苍木沉默了,但他就是不动,依旧赖在沈玉竹的身上,“殿下不能说话不算数,答应了就是我的了。”
若非沈玉竹抵着桌沿,他还真有些受不住拓跋苍木的重量。
“我怎么说话不算数了,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
沈玉竹终究还是抬手,安抚地拍了拍拓跋苍木的后背。
“你知道我们还有许多事要做,比如你身上的蛊,若当真是西戎人给你种下的,那他们究竟是有什么阴谋,目的又是什么,这些我都还没想明白......”
拓跋苍木听不下去了,他抬头,眼底的委屈示弱被锋利的眼神替代。
“殿下与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在想这些事?我一点都不能吸引殿下的注意吗?那殿下先前在草野的时候也是在想旁的?”
拓跋苍木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两下,“与我有关的事在殿下这里永远比我更重要是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沈玉竹腰上的手被他突然收力的手掐得有些疼,“你先放开我,我们......”
“是,殿下是从没有对我这么说过,但我不是傻子,更不是对什么都无知无觉。”
拓跋苍木喉咙里溢出几声轻笑。
“殿下几次三番救我,在我发作时也陪在我的身边,甚至愿意拖着病弱的身体陪我去东夷,后来又跋山涉水跟我去往南蛮,这一桩桩一件件,殿下都是为了我。”
拓跋苍木突然松开手,颓丧地摇摇头。
“但这些事根本不是因为殿下对我情深意重,不是吗?你甚至就连哄骗我都不愿,你分明迟疑了,后悔了是不是?你与我的心意一点都不同。”
拓跋苍木说完,后退了一步,“殿下在我这里永远都有后悔的权力,若是殿下不愿成婚......我不会为难。”
沈玉竹见他就要这么转身离开,心里一团乱麻,拓跋苍木怎么能这么说?难道他真的是这样的吗?
可怜悲催的农科大学生何佳佳穿越了,穿越成了一个头脑简单,一百八十斤的胖子一枚,还被未婚夫渣堂姐一起戏弄,还替她乖乖数钱的那种。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渣男骗他,坑她,她要他乖乖吃了她的立马吐出来,...
同题材新书,从死后开始忽悠诸天,欢迎前来品尝! 身为高中生的宁夜,某日遭遇了人生最大的惊喜,喜当爹了! 一只萌萌哒的小女孩,突然冲过来抱住他...
关于四合院我傻柱要娶老婆,干事业不舔聋老太太,不舔秦淮茹,更不放过棒梗!重活一次,傻柱带着系统整禽兽娶老婆,干自己事业起风前猥琐发育,起风后捡漏古董字画,风一过去,就是何总事业腾飞的开始!闫阜贵扒着车窗柱子,你公司还要保安不?秦淮茹弯着腰柱子,借我点钱吧?棒梗哀求道傻叔,赏我个工作吧…请叫我何总!何雨柱坐在后排,示意司机可以回集团了。(单女主,戾气不是很重,巧妙整治众禽,稳稳的奔向事业)...
...
...
宋朝雨爱了战烬丞五年,从不敢在他面前表露出一分一毫。ampampbrampampgt 他即将与豪门千金订婚,宋朝雨决定离开。ampampbrampampgt 然而,当她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战烬丞痛苦而愤怒的表情ampampbrampampgt 你赢了,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