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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不得了不得了!”
老爷子平生最爱这个,瞬间呼吸都重了不少,立刻就喜笑颜开了,招呼戚寒就要走:“备车备车,这墨块你们外行人不知道怎么保存,我得赶紧去看看。”
“哎外公,我的入学仪式还没办呢!”
小beta被他逗得直笑,装可怜揶揄他:“那几块墨又跑不了,您急什么?”
老爷子脸皮一红,转身快步走回来:“唐突了唐突了,入学仪式就浅办一下吧。”
他从锦盒里拿出那枚自己亲自雕刻的铭牌,站到傅歌面前,小beta本想举起双手接过来,老爷子却避开他的手,低声道:“老师给你戴。”
这五个字落下,傅歌眼底莫名湿润了。
戚寒没有作声,只是默默将他毛衣的扣子一一系好,老爷子端端正正地把那枚铭牌戴在傅歌的右胸,抬手放在他脑袋上。
“小歌,你迟到五年,老师不怪你,只要心怀敬畏,什么时候提笔都不晚。”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学生了,有一点需谨记:尽精微,致广大,玉汝于成,功不唐捐。”
屈指在他额头轻扣一下,祁老道:“入校吧。”
大好的日子不宜伤怀,傅歌低头理了理衣服,戚寒顺势伸手帮他抹了眼尾的泪,祁老笑话他:“你呀,还是和小孩儿一样,有什么事都爱挂相儿。”
傅歌在外公面前才会露出一点孩子气,红着眼控诉:“知道我挂相您还非说出来啊?”
拉过他的袖子抹了把脸,无赖道:“擦干净了。”
“哎你个小兔崽子!”
祁老佯怒捏了捏他的耳朵,“走吧,明天才上课,先回家。”
戚寒最烦人:“回家?哪个家?”
祁老理所当然:“庄园啊,去看看我的宝贝墨块。”
傅歌哼了一小声:“好小子,刚才还不让我去和他住,两块墨就把我卖了。”
祁老心虚地哼回去:“就你没大没小。”
*
他们还要搬东西去寝室,暂时不能回家,商量之下就由阿决作为小东道主带着祁老爷子回去了。
戚寒松了一口气,习惯性去牵他的手,小beta惊讶道:“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吓的呗,比我二十岁第一次去药价局谈判还紧张,就怕老爷子不肯把你给我了。”
傅歌笑了,“我以为外公不给你又要硬抢呢,没想到这次戚会长还学会曲线救国了。”
戚寒得意地哼了一声,“经历了这么多事我还硬抢那不成大傻子了嘛,来硬的只有床上才好用。”
傅歌瞥他一眼:“略。”
时间还早,两人没有着急去寝室,戚寒先把箱子放进了车里,又通知助理过来换一辆车,迈巴赫实在太打眼。
从办公楼出去不远就是学校的小吃街,章鱼小丸子和淀粉肠的香味像长了腿似的追着傅歌跑。
他站在那儿彻底走不动了,眼巴巴望着人:“阿寒……”
戚寒笑道:“馋猫,想吃了?”
傅歌狡辩:“这叫入乡随俗。”
说完鼻子就被捏了一下,“就你道理多,等着吧。”
傅歌上高中时就爱吃这种乱七八糟的小吃,胃口好时能拉着戚寒吃遍一整条街。
对他的喜好早已烂熟于心,戚寒一连跑了几个小店,先挨个点完餐再回来拿,等章鱼小丸子做好时他已经收获颇丰了。
西装革履的戚大会长站在一堆学生中特别违和,他身量高,面相冷,天生的衣架子,不论站在哪儿都是最显眼的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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