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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黛拉听到自己喊了出来,膝盖一阵剧痛,她猛地从水里挣脱,大口呼吸着,才发现自己跪坐在地上,后背从头湿到尾,脑袋里针扎似的痛疼。
她狼狈地抬头,碰到斯内普若有所思的眼神。
“那个孩子是波特?”
斯黛拉强撑着自己站起来,听见对方含着奇怪嗓音的问句。
“是、是的——”
她哑着嗓子,尽量让自己不要表现颤抖:“这算是抵挡了吗?”
“当然不。”
他撇了撇嘴:“但作为初学者,还算可以。
站好。”
他又一次举起魔杖:“眼睛闭上,再试一次。”
斯黛拉闭上眼,额头上滴落的汗水把睫毛也染的湿漉漉。
被入侵的感觉如此糟糕,比书本上描述得恶心百倍,她感到自己还未准备好,那种深入骨髓地触碰再次降临,像一脚踏空了悬崖,直直坠了下去——
人声鼎沸的大厅,耀眼的水晶灯,蓝色连衣裙,粗硬的西服布料,斯黛拉惶然站在舞台中央,看着一幕幕黑白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布莱克站在赫奇帕奇休息室门口的那个回头,在阿兹卡班墙壁上萧瑟的剪影,在木兰新月街按住自己手腕的安心,在昏暗密道里的冷漠,在陋居铃兰花灯光里的歉意,最后是槲寄生下他盯着自己那捉摸不透的神情。
布莱克、布莱克、布莱克布莱克——
“不!
——”
她终于抬起手,不知道甩过去一个什么魔咒,或者根本是出于本能的爆发,斯黛拉往后退了几步靠上冰冷的墙壁,才终于看清眼前的现实。
斯内普眉毛挑得老高,他刚才的位置的地毯上,被斯黛拉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我——对不起。”
女孩喘着粗气,含糊地说,心脏不规律地剧烈跳动着,虽然来前做好了准备,但向别人打开这份记忆仍旧让她难堪,斯黛拉不想去看斯内普的神情,她低着头,抖着嗓子对破掉的地毯念了个恢复如初。
可斯内普好像并不打算对此发表意见,他看着自己的地毯恢复原状后,才一指沙发,简略道:“坐。”
斯黛拉移动到沙发边,几乎是瘫坐下来,她呼吸急促,恶心想吐的感觉挥之不去,但斯内普显然不会怜香惜玉,在坐到对面沙发上后,魔药教授平静地问:“刚刚经历过之后,或许你能给我说说对大脑封闭术理解?”
斯黛拉做了个深呼吸,按了按额角:“嗯……大脑封闭术是唯一可以抵抗摄神取念的防御性咒语——”
“不要照本宣科,哈德温小姐,你已经毕业了,背书从我这儿也拿不到分数。”
斯内普打断她:“我问的是理解。
此类咒语的高深就在于它不像一般魔咒那样,你知道咒语正确的念法、或者在适合的音节抖动手腕就能够施展出效果——我需要你深刻地理解它们,才能更加准确地找到抵御摄神取念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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