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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碗,但开着厨房门能听到对话的诸伏景光没有提及自己,而是扬声接道:“琴酒的狙击水平很厉害的,想必诸星君也学到了很多。”
熟悉的措辞。
“确实学到了不少——”
赤井秀一声音里啜着笑意,端着咖啡杯晃了晃:“说起来,绿川君也是狙击手啊。”
之前明明提过却摆出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诸伏景光擦干手慢悠悠走出来,笑盈盈地说是。
两对颜色不同但眼尾都有些上挑的眸子对视片刻,赤井秀一先一步移开视线,摊了摊手:“那择日不如撞日,不如这一次就比一比吧。”
一直在围观的柏图斯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比什么?”
赤井秀一道:“比谁先完成任务。”
诸伏景光不为所动:“每个人的分工和职责都不一样。”
目标的难易程度都不同,根本没办法比。
“分工和……职责?”
长发男人笑了,眼中是明晃晃的挑衅之意:“难不成你还在乎那种东西吗。”
他早就看明白了,绿川唯这个人能在柏图斯手底下蛰伏如此之久,绝不会是组织里那些仅为了金钱和权力,想要拼命往上爬的家伙,也不是他这种为了情报努力跻身高层的卧底。
这人的重心就在柏图斯一个人身上,组织给的任务人家说不定完全不在乎。
但绿川对柏图斯应该并没有很特殊的感情。
赤井秀一在这段时间的接触里着重侧写了绿川唯的画像,分析好一通之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柏图斯身上一定有什么对方想要得到的东西。
至于是什么,那就要慢慢深挖了。
赤井秀一不畏惧挑战。
为了达成某种目的,他甚至可以充当那名挑战者,所以他在诸伏景光锐利的眸子扫过来时开口:
“你输了就答应我一个条件,而我输了——”
他的尾音暧昧不清,像往水里抛了个钩子。
诸伏景光当然能读懂其中的意思,于是他微笑着应下这个赌局:
“你输了,今后的采买都是你一个人负责。”
重点是一个人。
总忘记跑腿的柏图斯已经不能指望了,但诸星大还是可以的。
不过妄图在买菜时拉上柏图斯一起打好关系?
不好意思,从今以后这项家庭任务辛苦你垄断了。
赤井秀一眉头微挑:“没问题。”
虽然有些意外于蓝眼睛男人的赌注,但他还是答应下来,毕竟论条件他可绝不吃亏。
而将两人暗流激荡的互动看在眼里,柏图斯一脸欣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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