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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
这个困扰了他三年的答案,终于在今天有了提起的勇气,“他和白榆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时安笑了笑,看着挺温和的,但是看向路晟的目光却带着细微的打量,“路晟,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不过你要先回答我,你是不是现在还在喜欢白榆?”
路晟没有否认,点头“嗯”
了一声。
他的坦然确实博得了陈时安的好感,他笑着看向远处,轻声道:“林坤和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不过有可能比你想象的那种关系还要紧密,他是白榆领路人,在日子过得最艰难的那段时间,是林坤主动拉了他一把。”
陈时安停顿了一下,思考该怎么形容,“就像徐波和白榆一样,不管白榆再怎么抛弃他,只要白榆有需要,徐波就会无条件回来。”
林坤比白榆早出道两年,白榆来主队的时候,林坤已经是国内的顶级中单了。
路晟几乎可以想象,当时的白榆是如何看待林坤的,就像当年的自己看着他一样。
手里的可乐罐被紧紧捏住,已经开始变形。
陈时安假装没看见,继续道:“他们的关系完全没有人能融入,后来林坤退役,白榆也就离开TG去了SG,对了,还有件事你不知道吧?你来主队那次,林坤就准备退役的,是白榆强行保他上场,才将他留了下来。”
路晟的手忽然顿住了,可乐罐悬停在他手心里,外壁微微凹陷。
他等了那么久的答案,尽管早就已经猜到了,可是在知道的瞬间还是有种钻心彻骨的疼痛。
他想过当年白榆不要自己,可能是因为放不下队友情,又或者是推辞不掉林坤的恳请,却万万没有想到是白榆一意孤行的结果,他甚至为了不让林坤退役,将自己下放到了二队,好像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什么不入眼的垃圾一样。
陈时安看到路晟这个样子,并不觉得意外,甚至有种终于又找到一个相同处境受害者的愉悦感,“每个人都想在白榆面前证明自己,可事实上从来没有人能取代林坤在白榆心里的地位。”
可乐罐忽然被猛地捏紧,路晟不想再听下去了,起身拿上他的背包头也不回地走人。
陈时安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啊,又是一个破防人。”
他仔仔细细擦干净手里的可乐,打开喝了一口,露出满意的笑容,“果然还是要拉人下水,生活才会有趣。”
……
躺在床上的白榆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干脆睁开眼,从衣服兜里摸出一根烟,来到阳台熟练地点燃。
花盆里的花已经被周寻文换了一盆,新来的小雏菊长势喜人,有种野蛮生长的生命力,莫名让白榆想到被路晟折走的洋甘菊。
说起来,这些天除了赢比赛,最大的乐趣就是看路晟吃瘪,在外面那么牛的一个人,三言两语就被他说生气了,还怪有意思。
他笑着抽搭了一口,心情总算好了些,不过想到一些事笑容又淡了。
双手靠在没封顶的阳台上,望着外边的夜色,久久不语,直到手里的烟头烫到手指,才反应过来。
他用力抽掉最后一口,熟练地摁在花盆里,原本精神的小雏菊都被熏得有些蔫了。
白榆心不在焉地拨弄了一下,想到路晟的臭脸又觉得好笑,他习惯性摸出一根烟,正要点上忽然听到隔壁传来声音。
隔壁住着路晟,他这么晚要去哪?
白榆竖起耳朵,听到脚步声往楼下去了,连忙将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跟过去看是怎么回事。
路晟简单披了件外套,穿着黑色背心和短裤,露着两条胳膊,脚下穿的还是基地统一发放的塑料拖鞋,跟他这个人一点都不搭。
他来到一楼贩卖机前站了很久,不投币,也不扫码,就那么低头看着。
白榆感觉他的状态很像是魂丢了,又或者梦游之类的,还在思考梦游的人能不能喊醒来着?
路晟的脚步忽然动了,他朝着三楼训练室的方向走去,走得很慢,脚步“哒哒哒”
,有种诡异的节奏,进去后也不开灯,白榆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过去的,竟然熟练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在位置上,埋头在下面摸着什么。
不会真是梦游吧?
白榆把烟重新叼回嘴里,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个事,然后就看到路晟摸到电脑开关,打开后熟练地输入账号密码,登陆了游戏。
嘴里的烟“啪嗒”
一声就掉了。
白榆的声音透着忍无可忍:“路晟,你有毛病吧?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训练?”
楼下,贩卖机。
路晟坐在宽敞的长椅上,刚被白榆训了一顿,瞳孔收拢着,还在战斗状态。
相亲那天叶旋被糊涂领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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