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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黎气地头发丝都要炸起来了,秦卫东这个混账东西也太欺负人了..!
冯晖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手,他甚至反射性地把手投降一样举在了头顶,表示他的清白:“秦哥!
这是个误会!”
不怪他这样紧张,实在是此刻秦卫东看他的眼神如果能具象化,他大概已经被无数把刀刃抹了脖子了。
方黎也撑着手爬了起来,他拍拍打打,嫌弃的表情一览无余:“这当然是个误会了..!
你有什么好扑的,”
秦卫东沉声对他说:“方黎,去换衣服。”
方黎瞪了秦卫东一眼,嫌他在冯晖面前用这么命令的语气不给他面子,只不过秦卫东没搭理他,方黎也只好先进去了。
冯晖赶紧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两口冷水,压压惊。
秦卫东找了一件他的衣服扔给冯晖:“新的。”
冯晖接了过来,他在客厅赤-裸着上身把衣服换了。
“夏河沟的矿收尾了吗?”
冯晖这段时间偶尔也会打电话向秦卫东请教矿上的麻烦事该如何处理:“差不多了,果然跟你预计的利润差不多,老傅还想坑我,让我给整治过去了。”
不过显然,冯晖此刻对另外一件事更疑惑、更好奇,尤其是刚才秦卫东的眼神,冯晖怎会不知?那是只有一个人想要占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有的眼神。
冯晖看了看秦卫东,见秦卫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冯晖越想越觉得这事太扯了,怎么可能呢,可要是不是,那方黎脖子上的吻痕又怎么解释?难道真是真的?
冯晖搬了一箱他带过来的酒,放在桌子上,一边拆,一边装作话平常的语气问:“秦哥,你跟方黎,是关系特别好的同乡吧?”
秦卫东说:“跟你和戚简的关系一样。”
“咳咳——咳咳——”
冯晖再次像被人戳了肺管子一样,他脸上活似打翻了五颜六色的墨水,都给憋红了,秦卫东看着他拆出的酒,说:“今晚不喝白的,你想喝喝点红的吧。”
“成、成,喝什么都行,”
冯晖咳得肺都疼起来了,不过他此刻更多是无比的惊讶,惊讶到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说,秦卫东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缓了两下:“..原来你早就知道,不过秦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秦卫东说:“在矿上的时候。”
冯晖这下很是尴尬了:“那、那还挺真早的..”
不过他转念一想,估计秦卫东也是早就知道他和戚简的事了,不然上次方黎去夜总会唱歌,秦卫东找不到他人时,怎么会直接给自己打电话,估计是早就知道戚简不在学校,就是在他那儿了。
想到这儿,冯晖也没什么心理压力了。
秦卫东拎了好些市场里买的菜,冯晖只见他挽起了袖子,熟练地洗菜,切菜,鱼是市场杀好了,秦卫东切了点姜片扔进去腌着去腥。
冯晖诧异地问:“你做饭?不是,那方黎呢?”
秦卫东问:“方黎?”
冯晖说:“他不是在家不用上班吗,他有空在家家里不做饭啊,你现在在朝江那么忙,还让你做。”
秦卫东说:“他不会。”
就这理由?冯晖有些无语了,这么一比,还是他的戚简好,又乖又听话,还特别会照顾人。
“年后打算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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