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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红殊正要说他,既然没有不喜欢,说几句好听话不行么,后腰处忽而一片温热,他的手掌按着她的腰,轻轻地一紧,她就栽进了他的怀里。
剧本从膝盖滑落,掉在了地上,纸页哗哗地响。
冷红殊有一瞬的恍惚,视线颠倒,下一秒钟,灰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两人的位置,从上到下,他俯视的眸子静静盯着她,锁着她。
在她进房间之前,白简应该又抽了烟,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
平常,冷红殊最讨厌在他身上闻到烟味,只有在床上是例外,因为这很刺激。
冷红殊看着他,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他温热的指腹压着她的腕口,痒痒地,力道微重,只一小片,存在感却异常的强烈。
这提醒着她,白简并没有要满足她情绪价值的意思,他对她,只有单纯的生理需求。
是啊,他们从来只是睡觉的关系,谈什么仪式感,喜不喜欢的,有意义吗?
冷红殊看着他眼睛里浅淡的情绪在一层层地变深,她娇笑道,
“你好急啊,白简。”
笑靥如花的脸孔青涩妖艳,一双狐狸眼像钩子似的勾人。
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身体好像是冷,又好像热,分也分不清。
粗粝的拇指蹭过她的下唇,微微用力地磨了一下,
白简说,“你的口红,没洗干净。”
她唇心一抹残留的鲜红,衬得她更有种凌乱的美。
冷红殊挑眉,顺着他的意思说,
“那我再去洗…”
后面的话没有讲完,因为他的拇指往里探,微微用力地压住了她的舌面。
冷红殊这下连话也说不了了。
她的呼吸变得艰难,胸口微起伏着,眼神迷离地睨着他。
湿漉的液体控制不了地从嘴角流下。
白简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慢慢地,他抽出了手指,银丝拉长,又扯断。
取而代之,是他薄软的唇,覆贴了上来。
泥泞湿漉的粘合处,慢慢厮磨。
紧重的酥麻感,从后腰密密麻麻地漫了上来。
冷红殊看着他渐暗的眼瞳,缓闭上了眼睛。
白简是有洁癖的人,他不喜欢吻涂了口红的唇,从前看见,他会让她洗掉,洗干净,可今天晚上他没有。
或许他真的很急,这一点时间也不想等。
也可能现在的她足够让他动心,他们的感情比起刚认识的时候,变深了很多,他才不介意她唇上有口红。
冷红殊主观上,乐意选择去相信第二个可能性。
因为,她也不甘心,自己和白简,永远只是床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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