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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又是这句话,你能不能有点儿新意?”
郁森叹了口气,在他面前蹲下。
“我操!
你到底想干什么!
?”
司宣阳有些慌了,差点弹起来。
郁森忍无可忍,摸出一卷绷带怼到他面前:“老子就想给你脚上的伤换个干净的绷带!
司宣阳你他妈能不能别每次看我的时候都联想一大堆黄色废料啊?”
“......我没有!”
司宣阳干巴巴地憋出三个字,脸色涨得通红。
“行行行,我相信你,你别把yy的黄色废料给我描述出来就行了。”
郁森淡定地将他脚腕的细床单布料解开。
“......你说话怎么这么——唉!”
司宣阳无力地仰天长叹,感觉脚腕一凉,又赶紧低头弯腰:“我自己来吧!”
“动个屁啊!
刚刚缠好的都散了,不许动!”
郁森怒斥。
“还有,我说话怎么了?你在学校里没和男同学这么说过话?你们是不是男人啊?”
司宣阳不自在地轻轻动了动,视线落在郁森黑发柔软的头顶上。
他想了想,男生之间这样开玩笑的是挺多的,但问题在于......他和司楠正在谈恋爱啊。
郁森缠绷带的手法很轻,缠之前还喷了一点药,现在凉丝丝的完全不痛,司宣阳突然间就觉得那股无力的感觉越来越重,还夹杂着一丝酸楚,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全身,他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么盯着郁森的头顶发呆。
“OK,完美!”
郁森打了个响指,抬起头,正正对上司宣阳有些茫然的双眼。
那眼神干净透彻,看得他心头一颤。
“......你怎么啦?傻了?”
“啊?没有。”
司宣阳的目光落到脚腕处打了个蝴蝶结的绷带上,笑了一下,笑容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少女心式的包扎,这次就不收你钱了。”
郁森拍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来。
屋外传来司楠的催促声:“你俩好了没?我们都带齐东西了,该走了,晚了会不安全。”
“催命啊,来了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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