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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刘行摘下了口罩他才认出他来……
乔澈现在也没了主意只能尽力扶着谭明起来,只觉得这人几乎力道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有了刚才他那「砰」的一下晕倒他是不敢推他了,甚至怕他再这么晕过去,可太吓人了。
刘行接到了谭冥的短信就立刻从家里飞车过来,他刚到门口正要进去找人的时候就见那不省心的货被人扶着出来,看起来年纪不大,这是他那小未婚夫?
乔澈几乎是半扶半抱着谭冥出的门,累的也是一脑门的汗,出了大门他就立刻在视线中搜寻那个熟悉的破凯迪拉克。
但是看了一圈都没看见,倒是一个穿着骚包红大衣的人走了过来就要从他手里接过谭冥。
虽然他和谭冥并没有什么交情,但是毕竟这人现在是这个情况,良好的教育还是不允许乔澈随便把他交给陌生人的,他有些戒备的出声;
“你是谁?”
刘行听了这句话心里的苦闷简直是无处纾解啊;
“我是谁?我是他苦命的大夫,你是他的小未婚夫吧?”
乔澈..未婚夫就未婚夫什么小未婚夫,不对他也不是这人的未婚夫。
但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他看着眼前这人的穿着怎么也不像是人民医生,僵持一分钟之后乔澈和谭冥一起坐在了刘大医生车子的后座上。
乔澈对这人还是有些警觉的,手里没有手机便看着车子行驶过的路,要是这人不是带他们去医院他练了多年的空手道就能派上用场了,他转头看了看身边意识昏沉靠在椅背中不知道是昏过去还是睡过去的人突然觉得身上有了一股的使命感,要是这人真的意图不轨他还是要想办法抢了车带他跑的。
正天马行空想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前面那人的声音;
“他喝了多少酒?”
刘行在后视镜中看见了谭冥的状况有些皱眉问出声,乔澈与前面开车的刘行对上了目光;
“不少。”
他也不记得这人到底喝了多少,此刻心里也有点儿没底,看见确实是开往医院的那条路的时候乔澈才算是终于放松了一些警惕,这人真是医生?刘行继续问;
“喝的什么酒?”
“红酒和白酒都有。”
刘行的心里已经想骂娘了,前几天他就发现他左膝盖上应该有些不对,给他开的药也是要禁酒的,现在倒好,一个转弯之后他出声;
“你摸一下他的左膝盖有没有肿胀?”
乔澈看了看睡着的那人然后低头看向了那人左边膝盖的位置,隔着西裤倒是没有看出来什么,这才抬手去摸,这一摸之下心里便是一慌,手下的膝盖根本不像寻常人坐下时那种一摸便能摸到骨头的感觉,就是隔着西装裤都能摸到明显的肿大,他意识到可能真的问题很严重才有些慌神的开口;
“摸不到膝盖骨,肿起来了,很明显。”
刘行脚下的油门都重了几分,他提前打电话回了医院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推床便已经到位了,刘行动作麻利的将谭冥抱上了推床;
“去急诊室。”
乔澈从小到大几乎没有怎么来过医院,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几乎还不记事儿,这些年他家老头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是医生到家里输个液也就算了,这样大晚上到医院急诊室他真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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