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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完最后一趟,天已经黑了好一会儿,傅清微双臂一张躺在光秃秃的石砖床上喘大气,姬湛雪趴在她身上喘小气。
傅清微说:“你要压死我了。”
姬湛雪不管,乌黑的脑袋在她胸口拱了拱。
傅清微:“要不是你年纪小……”
姬湛雪仰起头,亮晶晶:“什么?”
傅清微:“没什么。”
要不是她年纪小,傅清微就当她是大色魔,和穆若水一样,天天占自己便宜。
傅清微身心俱疲,躺在床上半天不想动,心想要是有个温泉泡一泡解解乏多好。
奈何她们家的温泉现在还是泉眼,根本没钱动工。
傅清微活人微死地躺了许久,把身上睡着的小孩挪开,弯腰开始铺床。
姬湛雪醒了,趁她铺床的工夫去厨房烧水洗澡,蹦蹦跳跳。
她自理能力很强,到傅清微洗完澡出来后,她已经收拾好自己躺进新被子里睡觉了,小木剑放枕头边。
傅清微一身寝衣坐过来,温柔道:“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姬湛雪:“我不饿!”
咕噜咕噜。
傅清微笑道:“肚子都叫了还说不饿。”
姬湛雪把头埋进被子里:“我睡着啦!”
傅清微凑到她脑袋的位置小声说:“我从街上带了两张羊肉烧饼,刚刚放灶上热了一下。”
姬湛雪掀开被子,老实道:“饿了。”
两人分吃了一张羊肉烧饼,傅清微盯着她漱完口,才躺下来抱着她睡觉。
孩子越长越大,粘人劲半点没少,反而越来越紧。
傅清微领口的衣襟都被她蹭歪了,她怀疑姬湛雪对她有部分恋母情结,要是遇到她的岁数再小点,说不定就要扒开她的衣服吃奶了。
想到这里,傅清微不可避免地想起了穆若水。
她和师尊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身体也刚刚被开发,骤然分离,不仅她的心非常思念她,她的身体也在想她。
平时在外奔波就算了,回到熟悉的蓬莱夜深人静,身心都在诉说思念和躁动。
怀里的小孩呼呼大睡,傅清微只好断绝尝试自我抚慰的心思。
月上梢头,屋檐的兔子灯一荡一荡。
清风明月装饰着窗沿,傅清微闭眼入了梦里。
许是睡前的思念过了临界线,傅清微久违地梦到了穆若水,她们手牵手坐在蓬莱观的后院门口说了好久好久的话,又回到房间做了好久好久的爱。
潮水泛滥成灾。
美梦不愿醒来。
啪啪啪——
傅清微被姬湛雪的小手拍醒了。
傅清微睁开眼,已经日上三竿,姬湛雪站在她的床头,一只手还在她的脸上。
姬湛雪松了大大的一口气:“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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