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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物是用豆腐炸制而成,香辣劲道,一文钱三个,配着饼子一起食用,凡是吃过的都夸好。”
刘饴热情介绍。
货商闻言,不动声色的咽了下口水:“给我来个饼子,要两文的豆腐泡。”
很快,刘饴将饼子递给了他。
六个豆腐泡有些多,红油不仅浸透了饼子,多余的还往下滴。
这看得货商胃口大开,他张大嘴巴咬了一口。
只嚼了一下,他就眼睛发亮。
这时,他身后的一个伙计忍不住问:“东家,好吃吗?”
货商闻声转头,却见不仅几个伙计盯着他,连那十多个大汉都眼巴巴的盯着他!
……
罢了,今日他这个东家就大方一回,以后几顿只啃干饼子好了。
他咽下口中的饼子,往旁边让了一下:“你们试试。”
这话音落,几个伙计还有大汉们立马包围了摊子。
刘饴叶两还有刘父刘母都笑开了花。
待这个商队走了,陶罐里的豆腐泡、大串串还有菠菜只剩下一个底儿。
他们每人都吃了三个饼子,就这还嚷嚷着没吃饱,要再去吃碗面。
叶两把三个陶罐里的东西倒入一个陶罐里,而后他带着两个陶罐回家,准备去野枣坡拿明日份的豆腐泡。
江家这边,早饭后,叶厘翻出原身之前在县城买的皂角,又从杂货间翻出一个泥炉,他将陶罐放到泥炉上,点火,然后开始熬皂角水。
熬了一个多时辰,他熬出了一大碗皂角液。
正好,大铁锅中热水也烧好了,他开始洗头发。
刚把头发洗好,江麦、江芽两个小家伙背着猪草回来了。
他一边用干布巾擦拭头发,一边问道:“小麦、芽哥儿,你们俩洗头发不?”
“不洗。”
江麦把背篓放到菜园子旁,想也不想的道。
江芽则是伸出小手挠挠头,他好些天没洗了,脑袋有些痒……
“为什么不洗?你俩好多天没洗了吧?头发都油了。”
叶厘好奇问道。
“……”
江麦沉默。
他就是习惯性的不想听叶厘的话。
其实他脑袋也痒。
看江麦不吭声,叶厘又看向了江芽:“芽哥儿,锅里有热水,也有皂角液,我给你洗头吧?”
给自己洗头?
江芽瞬间眼睛圆睁。
但这时江麦拉了拉他的小手,他从震惊中回神,立马摇了摇小脑袋。
他二哥说了,不准靠厘哥太近。
谁知道厘哥会不会突然动手打他。
“我不洗。”
他压住心中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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