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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
阿鸢心中一痛,女儿就是她的全部,她不想自己年幼丧母的悲痛出现在阿满身上。
“我想想......”
阿鸢到底没再拒绝,周砚眉心舒缓,又继续保证。
“我们只是对外以夫妻名义,并不上宗契,更不会影响彼此日后的婚嫁。”
“那就好,若日后砚哥有了喜欢的女子,我们就分开。”
阿鸢最怕的就是耽误周砚,她已经欠周砚太多,不能再拖累他了。
女人的语气轻松,周砚心口却像被戳了一刀,强忍着疼痛应道,“好。”
周砚跟阿鸢结为假夫妻的事,最高兴的是慧姑。
虽是假的,但谁能保证日后成不了真的。
只要两人能时常接触,这感情自然就出来了。
“那林老鸨虽被关起来了,但春烟楼背后势力雄厚,保不齐还有其他人,我搬来跟阿鸢同住,这几日你也别去绣坊了。”
慧姑担心还有后手,嘱咐阿鸢道。
经历过这一遭,阿鸢也后怕,赚钱虽然重要,但她更在意的是阿满。
之后几个月她都没有再出门。
苏州入了春,天气渐渐暖和起来,阿满也像雨后春笋一般,一天变一个样。
她眉眼生得像极了阿鸢,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
可跟阿鸢温柔娴静的性子不同,小丫头野性的很,每日都要人抱着她出门,等她会走路,已经是平阳街跟桂花巷的香饽饽。
......
安宁侯府,长远给卫循收拾着行李。
“爷,侯爷来信说下个月便到京城,您现在去扬州不是正好跟侯爷错过吗?”
熟悉的身影
卫侯爷原本半年前就该抵京的,但敌国俘虏跟叛军里应外合,想要破釜沉舟绝地反击。
卫侯不察,被叛军灭掉两个小队,他直接震怒,原地整顿,将叛军都清理干净才再次启程。
父子两人已经几年未见,长远想卫侯爷凯旋时自家爷能在跟前。
然而卫循摇了摇头,“二皇子的手已经插到江南,朝中多位大臣被他收买,陛下可以坐山观虎斗,但我不能。”
他早已站队,若二皇子压过太子殿下夺嫡,安宁侯府危矣。
“......是。”
长远心中肃然,不再多说。
收拾好行李,卫循先去慈安院跟老夫人告别。
卫老夫人戴着抹额,歪歪斜斜倚在床头,见卫循进来她也只是撩了撩眼皮。
“你要走便走,反正爹娘在你心里都不重要,我们也是白养你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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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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