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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的视线绕过池还的脖子,同样能看到地上的影子。
咬破腺体时带来的信息素刺激更为直接强烈,池还的身体温热,肌肉绷紧时坚硬,放松时又柔软。
直到池还的手臂脱力,低吟着在地上留下粘稠的痕迹时,陆鸣才终于松开牙关,舔舐着抚慰被欺负狠了的腺体。
他把池还抱到旁边的矮柜上重新开始。
柜面狭窄,池还手往后撑使不上力,几度要滑下去,陆鸣抓过他的手环在脖子上:“扶着我。”
但陆鸣的用力依然让池还感到摇摇欲坠,心里紧张身体也跟一起紧张得收紧。
“嘶——”
陆鸣没忍住倒吸一口气,分出一只手托住池还的后背。
池还也收紧手臂,试图让这个姿势变得更加安稳。
但更加安稳意味着更紧密的相贴。
池还攀住陆鸣脖子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反反复复。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也或许是上一次太过紧张,又或者是因为标记,池还这次因为陆鸣愉悦大脑到近乎空白。
陆鸣同样如此,外面微弱的灯光照亮池还的神情,他看清池还眼里蓄着的一层水光,看见他眼下的泪痣在摇晃,和他脸上与生俱来一般的酷劲。
精神上的刺激在下一刻达到顶峰——
池还看着他,声音发散,却依然清晰。
“陆鸣。”
“我喜欢你。”
陆鸣的动作让他难以稳定身体,收紧手臂,干脆攀附到陆鸣肩头。
池还在陆鸣耳边轻声补充:“喜欢死了。”
再次接到陆秉承的电话是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陆老爷子突然住院了。
陆鸣匆忙赶过去,推开病房门,就看到林龄陆秉承站在一旁,陆老爷子正坐在病床上和前来探望的人谈笑风生。
要不是腿上打着石膏,看不出一点病人的影子。
“爷爷,你怎么样了?”
陆鸣在床边坐下。
“没事!”
老爷子一脸轻松,指了指打着石膏的腿,“就是在花园里绊了一下,摔了一跤脚崴着了,静养一段时间就行。”
“一个个的火急火燎,”
他看向屋子里林龄和陆秉承,“我硬朗得很。”
“我叫医生再约个全身检查。”
虽然老爷子看起来精神矍铄,但毕竟上了年纪,怕影响到别的地方。
老爷子摆摆手,拦住陆鸣的动作:“你爸已经让人检查过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就在不久前,两人还因为检查的问题小吵了一架。
“小池呢?”
陆老爷子问。
“来得着急,我离得近就先过来了,他还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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