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身的同伴在粒子光束下转瞬化作一道道灰烬,戛然而止的呼救声,机体坠地的哐当声,电子屏闪烁着发出刺耳的警报,随后怦然炸裂,这一切的一切……绝望和混乱笼罩了亚斯提亚号,莱因哈德半边身体被嵌压在机石钢柱之下,眼睁睁看着昔日共进的士兵如尘烟般消亡,血从他的前额淌进眼眶,又混合汗水滴下,仿佛流出的血泪。
】
【他将命绝于此。
】
【他的愿景,他的壮志,他永不熄灭的勃勃野心,他咀嚼誓言的八千个日夜,都将伴随他残破的躯体一起,成为漂浮在无垠宇宙里的,最不值一提的残渣。
】
【意识在渐渐模糊。
】
【莱因哈德……】
【莱因哈德……】
【有谁在呼唤……谁……他似乎……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
【一双清澈的,温和的,淡蓝色的眼睛。
】
【眼睛的所属者担忧地望着他,那目光中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又仿佛只是静静地、深深地注视着他。
】
【兰斯洛特……】
【雌虫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
】
【他想起了他的雄虫,他的挚爱,他真正俯首称臣,宣誓永生效忠的心之所向。
】
【他想起了离别时,容颜端丽的金发雄虫站在台阶上,而他站在下方,抬头仰望,听他用泉水一般优美的声音说:我在这里等你。
】
【我在这里等你。
】
【雌虫的身体震颤着。
】
【他不能命绝于此。
】
【他的雄虫尚在等他凯旋。
】
【鲜血渗透盔甲,莱因哈德的半边身体都被压嵌在机柱之下,他的肉身已半数破碎,然而正是那破碎的血肉,此刻正以肉眼不可见的极速蠕动着,不断撕裂又重组,吞噬、破裂、啮咬、再生……无数的细胞、肌肉、经络在混乱野蛮地融合,急剧的疼痛席卷啃噬着莱因哈德的每一根神经,然而他一言不发,额角青筋迸显,意识与本能正陷入狂乱的冲撞,终于,在那交相吞挤的,不成形的血与肉中,玄黑色的虫甲穿破烂体残肉,如一柄猝然出鞘的剑,闪烁出阴森刺骨的寒光。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