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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你脱我衣服的时候。”
祝遥栀哽了一下,“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她只是在找东西!
邪神没说话,脸埋在她腰腹上,她只看到毛绒绒的银发。
祝遥栀默默收回了自己的爪子,转移话题地说:“你醒了就去把床头柜上的醒酒茶喝了。”
继续埋在她身上的邪神缓声说:“没有醒,不想醒。”
看起来还醉着。
祝遥栀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轻声说:“你快去喝,虽然已经凉了。”
“……”
小怪物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将她抱紧。
“不喝醒酒茶的话,就只能等你慢慢清醒过来了。”
祝遥栀瞥过银白发尾上那些开得很安逸的花,忍不住问,“你不头疼吗?”
枕在她腿上的邪神摇了摇头,但蓬松的银发太过毛茸茸,这样更像是在蹭着她。
祝遥栀一开始靠坐在床头,但现在小怪物没有晕得不省人事,她罪恶的爪子无从下手,百无聊赖,只好又躺了下去。
她一躺下去,枕在她腿上的邪神就贴蹭了上来,伸手把她抱进怀里,细软的银发裹在她身上,像是一床毛绒绒的被子。
床榻上的酒气萦绕不散,混着清幽花香,沁入心脾,祝遥栀轻轻闭上双眼,算了,睡吧,不管明天醒来会在哪里。
这一觉睡得很香,没有被噩梦困扰,不过可能是因为这几天睡得太多,半夜的时候她就醒了过来。
祝遥栀一睁开双眼,才发现睡前她连烛火都没有熄,她隐隐约约觉得身上轻了不少,做起来才发现原本将她抱在怀里的小怪物不见了。
酒醒了就走了?
她一撩开深色罗帐,就发现床头柜上的醒酒茶原封不动,没有任何被喝过的痕迹,邪神也没有离开,只是坐在桌旁,垂眸凝望着她。
祝遥栀有种错觉,祂好像就这样看着她很久了,一直在等她醒来。
少年身上的衣袍已经穿戴整齐,玄金衣袍华贵沉敛,因为逆着烛光,面上神色难辨。
不过看起来,已经清醒了,周围的酒香已经消散,紧紧抱着她的小怪物就像一场温和的旧梦。
“栀栀,我有话要跟你说。”
邪神率先开口打破沉默,话语微沉。
祝遥栀坐在床边,闻言点了点头,平静地说:“我在听。”
她已经做好了被关回鬼哭狱的准备。
反正司空玉已经被救走,她暂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也许接下来可以试着从那个定时给她送饭的魔修身上找突破口,从而逃出去。
她还在计划怎么越狱,哪知邪神的下一句话是:“栀栀,我离不开你,也无法眼睁睁看你受任何伤害,所以我会陪着你,无论你想做什么。”
“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以恶语刺伤我,也可以杀我,但我不会放手。”
少年冷静地说完,而后轻声问她:“栀栀,你是否可以接受?”
“……”
祝遥栀怔了一下。
她真的没有想到清醒后的邪神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或许太爱一个人,在爱而不得的嫉妒与占有欲之后,只是纯粹地希望对方好好的,不要受任何伤害吧。
她闭眼,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声:“我之前是故意想要把你逼走,因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祝遥栀同样冷静地问:“我们之前有契约,假若别人借我之口命令你呢?”
“契约刻入神魂,我只认栀栀。”
邪神说,“哪怕我死去,我们的契约也会与你长存。”
问清楚之后祝遥栀就松了一口气,摊开双手说:“那好,我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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