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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乘务员做出犹豫之态,“原则上来说,这是不可以的。”
说着它上下打量莫惊春,像是在衡量莫惊春有几斤几两重。
一旁的朱衡都快呼吸不了了。
乘务长身上浓重的鬼气毫不收敛,就像移动的高温蒸笼,走到哪里,就让哪里的人呼吸不畅,濒临死亡。
有符篆和实力在,莫惊春倒是不受鬼气影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护身符,放在朱衡手里,朱衡才恢复了呼吸的能力,得以大口大口吸入空气。
原则上不可以,那实际上就是可以。
莫惊春明白这调调,干脆站起来,从背包里掏出剩下的钱递给乘务长,“这样可以吗?”
乘务员眼睛亮了。
乘务长却嗤笑了一声,“我可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这点钱还收买不了我。”
“我给你脸,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地接着,”
莫惊春瞬间收起笑容,手中亮起金光,一把扼住乘务长的脖子,将它脑袋往桌上一扣。
“别给脸不要脸。”
说这话时,莫惊春的语气特别柔和,像是在和情人耳语,乘务长闻言却剧烈地挣扎起来。
微黄的灯光下,几张走犬捉祟符腾空飞起,符光莹莹。
莫惊春现在灵力微弱,但给几张符篆点个灵吓吓人还是可以的。
——顶多就是压榨一下潜力,损坏一点根基而已。
他必须要搞清楚列车的规则。
否则规则这么多变,自己也迟早踩坑。
“去!”
符篆落地,化作一只只身高腿长、身形苗条、全身短毛的猎犬,汪汪汪地叫了起来,围住乘务长撕咬了起来。
“啊——”
鬼魂的身体由魂魄和各种鬼气、阴气组成,乘务长被猎犬一咬一扯,身体颜色变淡,顿时惨叫起来。
叫得也不比之前的乘客好听多少。
无人针对的乘务员缩在一旁,瑟瑟发抖。
朱衡的眼睛亮了起来,十分解气地看着这一幕。
原来恶鬼也没什么可怕的。
之前表现得那么恐怖、那么高高在上,纯粹是因为刀子没落到自己身上而已。
一旦它们的生存受到威胁,表现也同样狼狈不堪。
车厢中后部看戏的乘客们都惊呆了。
这么猛的吗?
还可以这样的吗?
学生哥咽了口口水,“班长,还是你有眼光。”
回过神的陈嘉慧一抬下巴,“那是,不然为什么我是班长呢?”
三分钟后,猎犬们化作光点散去。
而乘务长只能勉强维持住人形,身体都有些溃散,它怨毒地盯着莫惊春。
莫惊春却愉快地笑了起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鬼在屋檐下,一样得低头,乘务长憋屈地摸出一个薄薄的小本子递给莫惊春。
随后,乘务长原地消失。
金卡上的说明内容只剩下“可免费乘车三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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