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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和你进婚姻的人是我,思来想去什么大礼都不如给你做一件婚服有意义。”
“有幸陪伴你前二十五年,新的旅程,我用这件衣服陪你开启,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在你身边。”
“江序洲,爱你是我的第二信仰,今生都不会改变。”
“所以,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江序洲喉咙好像被棉花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点头。
戒指为了搭配婚服,阮明栖订了一套红玛瑙的,镶嵌在金饰上,样式简单大气,江序洲看一眼就很喜欢。
“所以你前段时间,手上很多口子,就是做这件衣服的时候弄伤的吗?”
江序洲声音还有些抖。
“技术不太好,拿剪刀针线手抖。”
阮明栖抹掉了他的眼泪,将人抱住。
阮明栖一套婚服都做齐了,包括了婚鞋、扇子和雨伞。
可能东西不是最贵的,但全都是心意。
他明明工作那么忙,江序洲都无法想象,他是怎么挤压自己的休息时间,完成了这套衣服的制作。
“我做的太慢了,让你等了这么久。”
阮明栖说。
江序洲摇摇头:“只要是你,多久都没关系。”
他拿出来他能拿出的最好东西,却仍然觉得有所亏欠,江序洲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江序洲回家和两个妈妈说了阮明栖给自己做了一套婚服后,两个妈妈都惊呆了。
江蜜更是当天就把江序洲叫回了家,看着江序洲手机上拍摄的婚服照片,尽管没有亲眼看到,都十分感动。
“他很爱你。”
江蜜开心同时心情又复杂,伸手摸摸他的脸,“洲洲,你是个很有福气的孩子,你未来的生活会更幸福。”
“妈,谢谢你们的支持和包容。”
江序洲温柔的拂去妈妈脸颊上的眼泪。
“傻孩子,你是妈妈的心肝宝贝,不论你做什么决定,只要是你确定想要的,我和你爸爸都会支持你。”
在两家父母的操持上,婚礼提上日程。
江序洲和阮明栖一旦有时间就会去参与计划,要是实在太忙,就只能父母帮忙操持。
婚礼当天,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完成了他们期待已久的婚礼。
婚礼上的衣服因为要替换,选定了足足七套衣服。
一场宴会进行下来,阮明栖和江序洲觉得,他们是在玩换装小游戏。
阮明栖做的中式婚服,被江序洲保留在了洞房环节。
不是因为衣服拿不出手,而是他同样想给阮明栖一个惊喜。
由于阮家工作性质的问题,婚礼不宜太过大操大办,所以宴会规格相对正常水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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