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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亦青点了点头说:“我知道,能活命就行了。”
廖瞎子又补充一句:“好奇害死猫,以后这些邪乎的事儿,你还是少参与的好。”
孟亦青点头。
我则是看向催命:“你来帮我分析一下,要怎么揪出幕后的主使?”
催命思考了一会儿便说:“对方看似是利用网络联系上的孟亦青,可我觉得实则不然,对方应该早早就盯上了她,而且了解她的习惯,知道她爱逛什么贴吧,对方可能是她身边的人。”
“而且,我也简单看了一下她的命理,她眉心命宫的凶煞之气,来自她相熟之人。”
“徐老板,不知道我分析的对不对……”
我点头说:“完全正确,对方利用网络只是一个障眼法,就是让孟亦青觉得是陌生人所为。”
“而这就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要刻意隐藏啊,按理说,就算是熟人,如果有这手段,孟亦青死了也是死无对证,又何必大费周章呢?”
“这一点需要搞清楚。”
“说不定找到了这个答案,很多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
说着话,我看向孟亦青:“你身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我觉得你对灵异的事情感兴趣,不可能是偶然感兴趣,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影响。”
“还有,你既然对这个感兴趣,那身边肯定也会有一些同样对这些感兴趣的朋友,你仔细想一想,有没有值得怀疑的人。”
孟亦青这才慢慢地说:“我认识一个小仙女。”
我问:“然后呢?”
孟亦青想了一下随后就说:“她有一个自己的法场,经常在法场里面做法事,她的法场里面供奉着很多的神位,大部分我都叫不出名字来。”
“我学的很多驱邪的本事,都是她教的,当然,我知道我用的都不怎么管用。”
“我记得大概是三个月前,那个小仙女问我,要不要卖自己的寿命。”
“我当时觉得她在开玩笑,就笑着问她,寿命还能卖啊,还问她,怎么卖的,多少钱一年啊。”
“她却特别认真地跟我说,十万一年。
卖我三十年的。”
“我看她认真了,我就害怕了,赶紧给她说,我不卖。”
“她也是忽然笑着对我说,她给我开玩笑的,她可没有本事交易寿命。”
“现在想来,她当时或许不是开玩笑,我记得那天她的法场去了一个老头儿,那老头儿背着一个木头箱子,箱子上包着红绸子,虽然不知道里面包的是啥,可我记得我当时的感觉。”
“我就是觉得那老头格外地邪性。”
“还有,那老头背着的红绸子箱子,也是格外地邪性。”
我问:“那个小仙女叫什么,法场在哪里?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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