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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问她。”
“得了吧,我还想多浪几年,招惹不起。”
秦屿光是想想顾家老太太那张严肃的脸就觉得一阵恶寒,视线往场外一点,很干脆地转移了话题,“那个女孩子怎么样?”
“我感觉她一直在盯着我看,我打算等会儿邀请她跟我们一起去玩,要是打完球她还在的话。”
有时候自恋也是一种病,顾衍不打算搭理他突然的犯病。
整理完鞋带,他终于抬起头,却意外对上场外某个女生的眼神。
秦屿在一旁兴冲冲地说:“你看,她又看我了!”
顾衍视线顿了顿,看那那女生扭过头去和身旁的人说话,没一会儿又转过头来,这次换上了直勾勾的眼神。
他扭过头,看了眼仍旧在自我陶醉的某人,没点明,只是淡淡说了句:“随便你。”
秦屿早就习惯顾衍这副不冷不淡的鬼样子了,也不指望他嘴里能说出些什么来。
等他热身完,那伙人也休息够了,稍稍活动了下筋骨便准备上场。
上半场比赛,秦屿他们队的比分已经高对方许多了,等顾衍上场,那比分更是一路拉开,到后面已经呈遥遥领先之势。
都是群成日花天酒地的富家公子,年纪轻轻的,身体机能已经消耗得像中年人一样了。
顾衍打了一会儿便觉得没劲儿,动作也开始变得散漫。
结束后秦屿兴奋地挨个儿击掌庆贺,到顾衍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又被避开,他愁苦地叹了口气:“哎,我们顾少真是一根手指头都不让人碰啊。”
说完又想到什么,贱兮兮地说:“你这样碰都不让人碰的,以后谈恋爱了怎么办?不会女朋友也不让碰吧,直接柏拉图式恋爱。”
顾衍没理会他的调侃,自顾自拿起一旁的水仰头喝了几口,音调没半点起伏:“下次叫年轻点的。”
秦屿知道他的意思,今天这场球赛是临时起意组织的,都是些相熟的酒肉朋友,那些个家伙,成日花天酒地的,打没几下各个气喘吁吁的,闹着玩儿似的,确实没有意思。
但嘴上还是忍不住想呛他:“你要多年轻的?幼儿园的小弟弟够不够?”
顾衍扭过头,递给他一个“有本事你就找来”
的眼神,兀自先进了淋浴室。
出来后,那个女生果然还在。
沐浴过后的秦公子觉得自己现在神清气爽,足以迷倒万千少女,颇有些骚包地撩了撩自己还有点湿漉的头发,冲顾衍挤眉弄眼:“你看,她还在等我,我这就叫她和我们一起吃饭。”
说罢,还真就走到人家面前,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惹得那两个女生不停地掩唇轻笑。
顾衍从不怀疑秦屿哄骗女孩子的能力,他们认识不过短短几年,他身边的女孩子加起来能组成一个班。
平心而论,秦屿人长得不错,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出手又大方,也没某些富二代的变态癖好,像这样的人,确实讨女生喜欢。
果不其然,那个女生跟着他过来了,顺便还带着自己的小姐妹。
一行人到茗居吃了顿晚餐,酒饱饭足后,又转战到观澜。
观澜是北城前几年新开的会所,名字取得挺文雅,内里却是纸醉金迷,很符合这帮人的调性。
包间的角落,顾衍两手随意地搭在敞开的双腿上,掌心向下擒着酒杯,修长的身影几乎要隐匿在昏暗的灯光下,只偶尔氛围灯打过来时会现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前头的秦屿抱着立麦鬼哭狼号,调子能从北城的最北边跑到最南边,偏生唱的人不自知,甚至沉醉地开始摇头晃脑,俨然一副在开演唱会的派头。
顾衍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抬起手腕,暗红液体流入口中,清清爽爽的葡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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