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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查起这事,听说是个要钱不要命的散修做的,被归光揽月楼拉进了宗门大牢,再也没了讯息。”
夏探竹听后思虑:“是真是假,说不清楚。”
但肯定的是,开宗门会盟的这群修仙者和长河入海门之间起了争执。
夏探竹想起来传闻的秘境,怕是就是为了故意膈应长河入海门才开的这宗门会盟吧。
还弄了个斗法大会,把散修都吸引过去,水搅得更混。
夏探竹短促的笑了两声,像一个反派。
“那看来我实在是来对了。”
季长清不明所以,只觉得夏探竹笑的邪恶。
又走了不少时间,夏探竹没去细问
马车晃晃悠悠,她睡得昏昏沉沉。
这也算放松了一下身心,没再用打坐代替睡眠,而是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
“下车,入城盘查。”
一道严厉的声音自马车外响起,夏探竹被惊醒,听见季长青在外面应付道。
“我家仙师还在修行,不好贸然打扰,您看看行个方便,可好。”
他衣袖翻动,下面隐隐有什么东西划过,夏探竹把帘子稍微拉出缝隙,定睛一看,是一个小荷包。
他们这种车队,像什么入城盘查的贿赂,都是包在里面的。
“不行,必须下来,车里的东西都要翻查,最近多事之秋,这是规定。”
人最不应该和修仙者讲规矩,因为他们没有规矩,没有规矩的人多了,这种小城早就没了什么规定。
这规矩,怕是临时滋生出来的。
外面的那群军官已经认定这是个肥羊了,不愿意这么随便就善罢甘休,偏要这家主子再出点血。
夏探竹扫了一眼这群人,不少练气期,还有一个已经快要筑基了。
这盘削定然不是这座城城主的想法,而是他上头的不知哪个宗门。
季长青心里苦,这座城平日里好出好进,偏偏这段时间倒霉,若是要绕路的话,又直接撞上了长河入海门的地盘。
怕是会更坏。
夏探竹看出了他的为难,也知道这伙人,不是车队里的人随随便便就可以打发的。
她终究是筑基期,也好办。
“且说得理且饶人,更何况你这没理呢?”
“这城我来来回回这么多次,和城主都有几分熟悉,可从未听过什么入城检查。”
身着轻甲的军兵向马车扫了几眼,似乎是想透过那厚重的车帘,看看里头到底是什么人物。
干这种活的人大多都不怕事:“敢问小姐可有城主信物,若是与我城交好,自是行进畅通。”
夏探竹清脆的笑声响了起来,又继续说道:“信物倒是没有,最近却是新得了个宝物,你若是有与它有缘分,不妨上来品鉴品鉴?”
带头的军兵整整衣袍,显得有点肃穆的样子:“怕是于理不合,你我性别有别,处于一车之内,恐留人非议。”
什么意思这是?
夏探竹有点不高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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