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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杳脑子空白了一下,她不知道为何芦禾会突然提到落瑜。
这副措手不及的模样在这场谈话里太过被动,她捏了手掌,让自己镇定下来。
“芦同学......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芦禾眼睛锁住她,“还记得吗,当初你来找我占卜,问了我问题。”
覃杳的心终于动摇,她清楚回忆起自己去到海边带回落瑜的缘由,正是因为眼前的女孩。
芦禾看见她好看的眸子愣住了,显然是回想起那天,却还是扯了扯嘴角强笑,“抱歉芦禾,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雨太大了,你也该回去了。”
她猛地一下站起身子,椅子拉开发出刺耳的叫声,像是她乱糟糟的思绪和慌乱的心。
芦禾也跟着站起来,步步紧逼。
“骗了你我很抱歉......”
“但是......但是蓝家真的没有办法了。”
“蓝氤少爷不肯回去,我只能来找你......”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发颤。
覃杳推门的动作停住了,咖啡店里弥漫着咖啡的焦香和蛋糕面包的甜腻味道,她觉得自己的喉咙被这些味道糊住,竟有些想吐。
明明屋里没有下雨,她站在那里却像落汤鸡一样狼狈。
良久,她转过身,看着眼角发红的芦禾,不知道是不是用她的嗓子发出的声音,“你是说,前两天死去的蓝议长的那个蓝家。”
芦禾点头。
“所以说,落瑜根本没有失忆。”
芦禾没说话,眼神飘忽着点点头。
“为什么是我。”
覃杳已经心冷,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个傻问题。
“蓝氤少爷当时在蓝家的处境危急,所以才出此下策。”
有权人家做事要什么理由,因为想做所以就这样做了啊。
只要目标达到,其他的都无需在意。
“哈。”
覃杳忍不住冷笑,到嘴边那么多话却只化作一句自嘲,“看来我真是命好,被算计还能被算计捡到个大人物。”
芦禾听出她嘲讽,想要辩解,“不,覃同学.......”
“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
覃杳哂笑着打断她,“要摆出蓝氤活得很惨的证据吗?真羡慕你们这种人,就连带给别人客观的麻烦伤害都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维护形象。”
怨气好重,好丢人啊。
覃杳感到一阵挫败。
不应该这样的。
她应该假装自己料到了一切,告诉眼前这个女生我根本没把落瑜也就是你口中这个蓝氤少爷当回事,想走就走,何必和她多说。
她应该潇洒的问她要一笔补偿费,之后回到自己的生活里。
而不是在这里傻傻的站着,当个迷茫的群演,眼睛还要为谁落泪。
覃杳早就做好了落瑜恢复记忆离开,毕竟他不可能在这里待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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