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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当镜子倒扣在腿上,盯着衣着光鲜亮丽的秦悦跟群演们,脸色阴沉得吓人。
“齐哥,您这是为艺术献身!”
助理拼命安慰,可惜效果不佳。
齐远熙一直黑脸到开拍。
戏一开拍,秦悦大摇大摆入镜,挡住齐远熙的去路:“师兄,听说你昨天在后山被人揍了?喏,这里有上好的金创药,拿去使吧。”
齐远熙饰演的主角没有接,袖手道:“云逸,我知道师父传我……”
“卡。
小齐,你眼神不对。
再来!
你要记住这是前期的戏,云逸因为师父的关系对云一鸣百般容忍!”
王宁的脾气虽然暴躁,但在圈里也算有点追求的导演了,只要进入状态,管你多大牌,该挨骂就挨骂。
齐远熙:“……”
秦悦:“……没关系,齐队,我们再来。”
结果就跟受了诅咒,这场短短的堵门戏拍了二十多条。
整个片场都充斥着王宁不耐烦的声音——
“卡,不行,再来!”
“卡,不行,重来!”
“卡,小齐,你是杂志拍摄太累,进入不了状态吗?”
“卡,这是前期还没吃过苦头的云逸,不是狼崽子!”
“卡,来来,我来给你示范一下!”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总算过去了。
接着是齐远熙跟别人的戏份,秦悦蹲在一旁跟马杰唠嗑。
“马哥,你伤口还疼不疼?”
“不疼,就是因为在愈合有些痒。
你说这究竟是为什么啊?不是都说狐狸还挺有灵性的吗?”
“或许,它以为你要害它?”
“也许吧。
不过那只狐狸看着只有我巴掌大,毛绒绒的,还挺可爱。”
马杰摩挲了一下那个齿印。
凑这么近,仔细看。
这个刻印……他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
是在哪儿呢?秦悦捏着下巴,陷入沉思。
是夜,房间里鼾声如雷,另外两个武替都睡得死死的。
马杰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如牵线木偶般,轻手轻脚走出房门,秦悦紧随其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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