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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你们先回酒店,有情况再联系。”
韦知翔立刻举起手,“我不走!
我要留在这里陪你。”
“你听我说……”
“不听不听不听!
你总不能整夜坐在这里吧?有人在总能换个班!”
韦知翔捂着耳朵,退到乐廷身后,做了个鬼脸。
“……这样也行。”
秦悦略犹豫了一下,做出让步。
韦知翔要留下,乐廷自然也也不肯走。
秦悦抬起手臂,打断欲言又止的其他人:“人已经够多了。
听我的,大家都回去休息!
今天这件事情大家都很辛苦了。”
看他态度很坚决,其余人只得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先离开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韦知翔和乐廷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沙发上,小声说着话,不时关注秦悦和关云横的动向。
而秦悦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旁边。
床上的男人合衣躺着,手臂放在身体两侧。
呼吸平缓,双目紧闭,暂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秦悦觉得男人的脸色苍白中透着一抹不正常的胭脂色。
他已经许久没见过这样安静的关云横了。
从初次见面起,哪怕仅仅是一片魂魄,男人都充满活力,暴躁果断,无论高兴不高兴都不是话少的类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期间关鹏和节目组都有打电话过来,他将情况如实传达。
听着那头或假装镇静或充满叹息的回应。
时间过得越久,秦悦越觉得自己和那张椅子融为了一体。
有一个词形容他目前的状态很恰当——枯坐。
他的心头逐渐升起一丝烦躁,他努力像一个合格的成年人一样将这样的坏情绪压下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情绪在堆积发酵膨胀,几乎要把他完全淹没。
突然,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的心里突然跳出来个可怕的想法:如果关云横一直无法醒来,他该怎么办?
他握紧手指,将它们绞在一起,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就像被一只手掐住脖子。
呼吸变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他必须提醒自己用力的深呼吸充实肺泡,然后长长地把空气吐出来。
如此反复,并没能缓解什么。
他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在不断攀升,到最后连眼前躺着的关云横都模糊成朦朦胧胧的影子。
他深吸了口,将脸埋在掌心里,自嘲地想,要是爷爷还在,一定会嘲笑他现在没出息的。
没关系的,一定没关系的。
只是发烧了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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