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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芙蓉咧嘴一笑,下一瞬眼神变得冷漠起来,“不若一起留下来!”
话音刚落,整个蘑菇屋四周开始喷吐出五彩斑斓的雾气来,雾中花朵像是有了生气一般,发出可怖的笑声来,让人分不清楚面前是人是妖。
乔忆亭见状急忙掐诀念咒,云破顺势出鞘转眼间便化出无数分身,朝着花朵而去,而他自己手握云破直冲木芙蓉。
曾有然自然能感知到身边人的动向,急忙跟上他的招式,双双对着那木芙蓉过去。
禾真真则是跟着木芙蓉的异动,被她甩来甩去,双锋挝在手中疯狂旋转,却也只是帮倒忙。
另一边,乔忆亭先是摸到了木芙蓉所在的地方,一剑上前只觉刺中,可将剑抽回时却发现剑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因着乔忆亭额间印记,曾有然迅速跟上他的步伐,一双大手沾着黑色的雾气便朝着木芙蓉伸过去。
“师兄,她在这里!”
听到喊声,乔忆亭宁心静气,便朝着那边刺过去,只听“噗呲”
一声。
他还以为这次能刺中了吧,结果抽剑出来时却仍是不见血液。
“这应当不是她的真身。”
一边说着,他转过身来,脚尖一旋,云破便直冲方才毫无生气的曼陀罗花妖真身的根部,轻轻一挑,根脉具断,霎时间,烟消云散。
那弥漫着的紫色雾气渐渐消散,三人这才看清那木芙蓉竟是一株开满芙蓉花的树。
曾有然长袖一挥,那树上的芙蓉花顿时散落,好似已经迟暮。
紧接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四周传来,“你们竟然杀了曼曼!”
那声音在逼仄的蘑菇屋中竟然有着空灵的感觉,乔忆亭心生恐惧,“木小姐,我本无意杀掉那曼陀罗,可你迟迟不现身……”
木芙蓉声音逐渐变得狰狞起来,“闭嘴,轮不到你一介凡人说话!”
话音刚落,脚底却突然被长出来的花藤和树根禁锢住,乔忆亭有心让云破出鞘,可那树藤似乎发觉了他的意图一样,瞬间禁锢住他的双手,任凭他如何使劲都无法动弹。
“师兄!”
曾有然见状,抬手便要砍掉那花藤和树根,可那树根和花藤似是砍不断一样,好似那浪潮一般,拥着他越缠越紧越来越高。
禾真真被她甩得晕头转向,晃了晃身子,示意自己有话说,木芙蓉便笑着将她嘴上的禁制解了下来,“真真想说什么?”
“别再玩了,你且说要什么,我能给的一定给。”
“能给的一定给?”
木芙蓉手指一勾,禾真真便送到她的面前,一双纤手抚上了她的脸,“你给得起吗?”
“我能。”
木芙蓉却痴痴地笑了起来,“我要你爱我,我要你放下你心里的人,你能做到吗?”
“人与妖,人与鬼,人与魔,甚至男子与男子,都能相恋,为什么你就不能爱我呢?”
什么?禾真真和木芙蓉居然还有一段情?
此话一出,乔忆亭瞠目结舌,忘记了挣扎,他下意识地寻找能与自己交流的人,转头就碰上了曾有然的视线,好像专门在等他一样。
“这就是你设计将人引到这里来的目的吗?”
木芙蓉瞥了眼另外两人,又朝她抛了个媚眼,“要不然,你又怎么能见我呢,你总是不肯见我,可是,我的心里只有你。”
“我早已心有所属,你是知道的。”
“那又何妨?我告诉你,他是不会爱你的,他爱的只有权利,只有高位。”
禾真真闭了闭眼,似乎有些绝望,她当然知道那人心中不可能有自己,也不可能爱自己,自己是魔,他是正派人士,本就是相斥的。
“放下他吧,真真,只要你答应我,我即刻就放你们走。”
木芙蓉也是有私心的,如果抓不到乔忆亭,那么自己必然也会有生命危险,她可不想成为妖族少主登上高位的垫脚石,她需要一个庇护所,而现在,魔族就是很好的庇护所。
既得到心爱之人,又没了性命之忧,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她全然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之中,全然没有看见另外两人的动作。
曾有然掌心一旋,随即出现一团青色的火焰,将自身周围的花藤烧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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