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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略惆怅,托着脸蛋叹气:“哎,那我们的古董铺子可怎么办啊?”
崔婉听在耳里:“你们呀,与其想着靠卖宝贝赚大钱,还不如尽快攒钱呢。
若是真有好地方或是好货源,姐姐我还可以帮帮你们几个小鬼。”
听他们就着这个聊起来,看来,关于青铜案的这笔交易,确实就这样结束了。
至少在房守仁回来前,不出意外的话,这尊青铜案会一直安全地存放在揽云声楼的顶楼暗室中。
陈馥野问崔婉要了脸庞,水和抹布,通通递给褚淮舟:“擦吧。”
褚淮舟被她摁在椅子上,诚挚道:“我也想自己擦,但是我手断了。”
陈馥野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见状,崔婉从热烈讨论的三小只中间走过来,捏着手帕,哟了一声:“这谁啊这是?”
陈馥野也不知道怎么说,于是回答:“一擦脸的。”
看到她,出于礼貌,褚淮舟笑了一下:“姐姐好。
对,我就是一来擦脸的。”
然后他就眼巴巴地看向陈馥野,试图在外人面前道德绑架。
“……”
陈馥野捏紧了抹布,用在大润发杀了三年鱼的神情,沾了点水,给他擦脸上的血痕。
褚淮舟抬脸递过去。
结果崔婉也在一旁,用非常专业且考究的目光看着这一幕。
同时被两股目光注视,陈馥野的面部表情更加僵硬:“……”
终于擦完,陈馥野一把将抹布丢进脸盆,没好气道:“擦完了,你一边凉快去。”
褚淮舟轻快道:“好的。”
见褚淮舟去找三小只了,崔婉连忙拉过她的手腕,问:“妹妹,你在哪儿挖出来的这种品相的男人?”
陈馥野:“我……挖出来……品相……男人?”
怎么每一个词语的组合听起来都这么出人意料。
褚淮舟到底是人还是陪葬品?
“看不出来啊,配得很配得很~”
崔婉用很八卦的笑容拿手帕打她,“还以为会是那种很难管教的花花公子类型,结果竟然能把他教训得这么粘你,真是……诶呦,妹妹你果真是什么都会啊。”
陈馥野面无表情,决定从根源断绝她的幻想:“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结果崔婉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姐姐懂,姐姐懂,不走心就是了,对吧。”
陈馥野:“……”
“不过,他果真是锦衣卫吗?”
崔婉又问。
陈馥野:“你希望他是还是不是?”
崔婉哼了一声:“我又无所谓~毕竟姐姐我虽然在这乌衣巷之中,但是行得端坐得正,可不怕什么锦衣卫不锦衣卫的,呵呵。”
陈馥野:“那他是。”
崔婉:“??!”
“下次别带他来了。”
崔婉的眉毛立刻倒竖,“你玩你自己的男人去,不要往我这里带,品相再好的也不行!”
陈馥野:……不是说好不在乎的吗。
再说了,咋了她就玩男人了,谁见过玩男人还要给男人擦脸的,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简直被白扣一顶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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