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濯枝雨坐在他怀里,漂亮的杏眼转了转盯着庭檐声的脸,忽然说:“你烦我了?”
“这又是哪一出,”
庭檐声低头看了他一眼,一手扶着他的腰,“我烦不烦你你自己没数吗。”
“没数。”
濯枝雨皱了皱眉,用膝盖碰他,“你快点。”
庭檐声爱看他这样指使自己,“我看你最近状态好点了。”
说着另一只手分开了他的腿,先握住完全硬了的阴茎撸了几下,很快铃口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水,庭檐声的拇指在上面用力摩挲了两下,濯枝雨就抓着他的衣服,细细地喘了起来。
庭檐声摸着他的逼好像比怀孕前更饱满了一点,濯枝雨没变胖,肉都长到这上面了似的,庭檐声借着滑腻的水,指尖插进去一点,按住藏在里面的阴蒂轻轻揉了两下,很快又涌出一大股水,濯枝雨这次彻底叫出了声,双腿下意识并起来,夹住庭檐声的手,往他怀里靠。
“再重点。”
濯枝雨用大腿内侧磨庭檐声的手,挺着腰往他手上蹭,胸口因为涨奶变得大了一点的乳房也挺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手指进去试试。”
“不行。”
庭檐声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见他挺胸以为他胸也不舒服,扶着他腰的手绕到他身前,不轻不重地给他揉胸,专捻着乳头揉,让他舒服,以后有奶了也好通开,不那么疼。
濯枝雨原本想借题发挥一下,骂几句庭檐声拒绝他的语气不好,但被摸得舒服了,就勉强放过了他,主动解开睡衣扣子让他把手伸进去揉,又把双腿张开了,稍微往外侧了侧身,让庭檐声从后面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有安全感。
身下的女穴整个都已经是成熟的深红色了,庭檐声没有碰下面的穴口,只在上面揉他的阴蒂,没几下就让濯枝雨高潮了一次,射出一点稀薄的精液,全喷在了他隆起一点的肚子上,慢吞吞地往下流。
濯枝雨的双脚踩着床边,往后仰起头倚在庭檐声的肩膀上,整个人都打开了给身后庭檐声看,“再用力一点,我还想要你……”
庭檐声似乎笑了一声,声音很闷,一开口嗓子就是哑的:“想要我什么?”
“就是要你啊。”
濯枝雨跟着庭檐声手上的动作轻轻挺动着腰,圆圆的肚子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思绪已经被庭檐声带跑了。
濯枝雨猛地缩起身子,突如其来的高潮太猛烈厚重,他很久没这么放纵过了,有些受不了,浑身发抖地瘫软在庭檐声怀里,眼尾沁出点泪,打湿了睫毛。
也就一秒钟之后,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濯枝雨忽然有点不高兴了。
没什么原因,就是不高兴,他转过身面向庭檐声,手往下摸,摸到了庭檐声硬得硌着他屁股的东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濯枝雨在上面摸了两下,抬手就往裤腰里伸,“我给你弄一下。”
“别。”
庭檐声眼疾手快地捉住了他的手,“我一会就好了,你得休息一会儿。”
怀孕的人有些情绪就是来得莫名其妙,濯枝雨翻身跪坐到床上,忽然变红的眼睛看着庭檐声,莫名一副要哭的样子,“你现在不想让我碰你了?”
“这是哪跟哪啊。”
庭檐声笑着,轻轻叹了口气,濯枝雨最近也经常这样,他不觉得烦,只觉得心疼,他抽了几张纸巾在濯枝雨肚子上轻轻擦着,“我怎么不想,我想死了,但是你一碰我我肯定控制不住,所以不行,再过两个月就好了,小雨,你忍一忍。”
“我没有忍,是你一直在忍。”
濯枝雨摸了摸他给自己擦身体的手,“对不起。”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