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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的是监狱那边的的事。
“没事了。”
“那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闵峙看着他皱着眉的模样,没忍住笑了下,“没有。”
见方逢至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闵峙低下头又去亲他的眼睛,“这段时间都在家等着我?”
方逢至瞧了他一眼,点点头。
闵峙只觉得心动的厉害,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他张嘴咬了一口方逢至软绵绵的脸颊肉,咬在嘴里吮了下,吸了一嘴的软肉才心满意足地松开。
“徐文对我说,你去找付柏启。”
“说了什么?”
方逢至顿了下。
那天离开之后,他收到付柏启给他发的消息,又回到了病房。
付柏启已经换好了药,有些虚弱地靠在那儿,见方逢至进来,眼睛亮了一瞬,缓慢地直起身。
他以为方逢至是反悔了。
但方逢至开口第一句却是叫他,“付先生。”
付柏启心里一缩,又听方逢至接着说,“闵峙跟我求婚了。”
方逢至垂着头,没有看付柏启的眼睛。
“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们会解决的。”
“以后就不要再联系我了。”
是了,他回到这里来,并不是反悔,而是想和他彻底断了关系,怕他的伴侣产生误会。
闵峙是什么样的人,方逢至和他朝夕相处这么久心里并不是一点都不清楚,他们之间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该让外人来插手,不然的话闵峙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事。
付柏启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他抚着胸口,那里涩得难受。
他想起那天,他在父母家里看到的自己读书时候的那本笔记本,和他在方逢至行李箱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很多时候记忆总是要靠着一些过去的事物才能回忆起来,当看到笔记本的时候,他就想起了方逢至的那一本,是自己亲手送给他的,而方逢至却一直留到了现在。
他浑浑噩噩的,想到自己赌气扔掉的方逢至的行李箱,即使现在掘地三尺也不可能再找到,他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态拨通了方逢至的电话,再见一面也好,再说点什么。
他想他还是舍不得放下方逢至。
可惜那边却没有人接通,最后却等来了闵峙的信息。
他有一段时间一直想,既然是命定之番,那他和方逢至是天注定要在一起的,但那之后他却总想到一个词,有缘无分。
他和方逢至认识以来,只要有一个环节出了错,或许他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方逢至抬起头看到付柏启苍白的脸,顿了一秒,却没有说什么,很快就转过身,“我先走了。”
无论付柏启还对自己有什么样的心思,都与自己无关了。
而现在,他嗅着闵峙身上浓郁的硝烟味,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我和他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像是听懂了方逢至的意思,男人眯着眼,沉沉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吻住他的唇,
“我相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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