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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虞连一甩,两只膝盖跪在床沿,人便覆了上来。
虞连支着胳膊,撑起半边身子:“程曜,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
“你都不要我了,还能有什么好话说,”
程曜板着张脸,神情很凶,但睫毛上挂着一串泪,簌簌往下掉,“你还是别说了,说的净是些气我的话。”
他心里实在难过,哭得厉害,一下没收住,打起了嗝。
程曜因此说话一抽一抽的,质问都显得没什么气势:“我再问你一、一遍,那个视频里的都是真、真的吗?”
虞连别过脸:“别问了。”
“就问!”
程曜强硬说道,脸埋在虞连颈间,张开牙齿去咬人家脖子,“你句句都在骗我,是不是当我是个傻、傻子?”
虞连被他咬得有些痛,程曜流的眼泪又接连不断地滚下来,渗进伤口里,叫他又痒又痛。
程曜脑袋抬起来一些,乌黑圆亮的眼睛蓄满了泪,痛苦的,迷离的,瞧不见原先的神采了。
虞连还是忍不住伸手去碰他,声音不自觉放低:“别哭了,你可不就是小傻子吗。”
他停顿一下,话里夹着自弃。
“我这么烂的人,干嘛还要啊。”
腰上被用力捏了一把,虞连嘶一声,倒抽了口气:“痛……”
程曜脸上气鼓鼓的,才收住一些的眼泪又掉下来:“你、你不许看低自己,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人。”
他伸指抵住他嘴唇:“再说我不值得这种话,我就要发脾气了,全世界你最值得了,我说值得就值得!”
虞连摸着他的脸,想了想说:“对不起啊,弄得小程这么生气,那要我哄你吗?”
程曜愣了一下,虞连推开他,站起身。
“小程,我有件东西,之前一直想要送给你,”
虞连走过去,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枚盒子,他回头看着坐在床上愣神的程曜,脸上艰难扯出一个笑。
“我不知道现在送是算纪念还是什么,但我觉得,还是应该把它给到你,如果没能有一个好的开始,我希望我们至少有一个不那么坏的收场。”
他把盒子里那枚对戒摘出一只,串在脖子挂的项链上,然后咬住那只银亮的戒指,动手慢慢往下解开衬衣钮扣。
他低着头,话音有些发颤:“小程,你说想要分手炮什么的,我同意了。”
“如果能让你高兴一些的话。”
程曜眼瞳一缩,从诧异,惊喜到愠恼,心情随着虞连的话起伏,他给虞连气笑了,从床上缓缓坐起了身。
“你怎么还想着分手,觉得我们非分不可了是吗。”
他嘴角讽刺地勾着,目光又沉又欲,眼见虞连动作胆怯又生涩地,把剩下的衣服也解了,赤着脚,两腿打颤还坚持地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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