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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相信喻真的话。
但闻静可以拦住沈霖现在不去见喻真,却不可能让他永远不见喻真。
那是悬在她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或早或晚,总会落下来。
*
沈霖推开包房的门,一屋子人齐刷刷看过来。
有几个人甚至不住地往他身后张望,似乎是想看闻静是否跟在他后面。
沈霖无视这些探究的视线,漠然踏入。
说到底,他在这个世界上在乎的人太少,这群人如何看待今晚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他取走他和闻静的手机衣服,同傅弘打了声招呼,“我们先走了。”
傅弘连连点头,大约是为了大家面子上好看点,找补了一句,“闻静喝醉了是吧?你赶紧早点回去吧。”
沈霖正待离开,不料几步外,忽传来一声嗤笑。
“我第一次听说有人喝牛奶能喝醉的。”
沈霖倏然抬眼,与喻真挑衅的目光正好对上。
喻真唇角勾起,“如果我没有记错,闻小姐的酒量并不是很差,现在不肯回来,或许称之为落荒而逃更准确?”
沈霖垂下眼,一步跨过去,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攥住喻真衣领,挥起一拳直直砸在喻真脸上。
沈霖抬眼,冷冷看着他,“喻真,我已经警告过你不止一次了,把你那点龌龊的心思收收,别真的惹到我。”
周围顿时抽气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人敢上来劝架,傅弘都不知道自己该劝哪一边。
喻真被那一拳砸得不轻,“嘶”
地倒吸一口凉气,嘴角的笑意却变得更明显。
“沈霖,你才认识她多久啊,你知道我跟她认识了多少年吗?”
“你有我了解她吗?你知道她都跟我说过什么吗?你不好奇我们两刚才出去都做了什么吗?”
随着他的一句句挑衅,沈霖脸上的戾气越来越浓重。
喻真也就笑得越开怀。
他怎么能允许,沈霖安然享受闻静的爱意、一无所知地独自幸福、在这场伤害与被伤害的风波里置身事外?
他非得要大家一起痛苦才行。
沈霖额角的青筋跳动,攥着他衣领的手越抓越紧。
喻真看到沈霖再次挥起他的拳头,本能地闭上眼。
下一秒,那只拳头擦过他的耳廓,狠狠砸在了墙上。
沈霖垂眸,冷声道:“喻真,既然你根本不在乎她,那就离她远点。”
*
包房里乱糟糟一片狼藉,傅弘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其他人,回身,整间房里,只剩下他,和刚刚包扎处理过的喻真。
傅弘走过去,坐在喻真旁边。
他打量喻真那一脸不忍直视的青紫,皱着眉啧了一声,“不是我说,喻真,你就非得在沈霖跟前犯这个贱?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有多护短,这个霉头你非触不可吗?”
喻真没什么形象地歪坐着,跟察觉不到疼似的,摸了摸脸上贴的纱布,还好笑地问:“什么意思?难道我非得让着沈霖不可吗?”
“啊?”
傅弘愣了一下,才有点迟疑地说:“也不是让吧,但他真的挺喜欢闻静的,跟你又不一样,何必呢?”
喻真倏然挑眉,“什么叫跟我不一样,我不在乎吗?”
傅弘更迟疑了,“你在乎吗?”
喻真仰起头,靠住椅背。
想起他们刚毕业的那年,有天晚上,他正身心俱疲地跟项目组那个倚老卖老的经理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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