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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峥脸色依旧,而眠白退回她身边时,突然被她踢了踢膝盖,眠白心里轻叹,她自作主张干了这么件事,一会怕是不好过。
于是轻轻跪在她脚边。
她突然看到云峥动了动手环,她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她的腹部就剧烈的疼痛起来。
她肚子里被灌了500l灌肠液,后方被震动跳蛋,此时被腰带挤压的腹部受到电击,疼的她几乎要颤抖。
云峥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于是眠白只能强忍着痛意,面上强行保持平静。
真的好痛啊……
对眠白来说,一分钟几乎延长到了一个世纪,膀胱中的液体在跳蛋的振动下汹涌流动着试图闯出去,却都被堵回膀胱,跳蛋隔一会放一下电,更是让眠白痛苦至极。
各个家主如何述职如何谈话如何结束会面的她都听不到了,整个世界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便意。
然后她听见,“眠白。”
跳蛋停止了振动和放电,眠白从茫然中挣脱,便看见了她的主人低头看着她,神色莫测。
“……主人,眠白知错。”
眠白深深跪伏下去,声音还有一点颤抖。
“既然是奴宠,那就要有奴宠的样子,”
云峥说。
“是,奴知错。”
云峥转身离开,轻轻说了一句,“你是我的人,我不希望你给别人倒茶。”
“……是。”
“走吧。”
眠白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
后知后觉想到,主人没说她能拿掉跳蛋。
她装了一肚子灌肠液,走路都在打颤,她在走廊遇见其他侍奴打招呼时,她都不敢开口,以至于全主宅的人都知道了眠白大人今天不高兴,做事都战战兢兢的。
刚随着云峥进屋,她就立刻跪下,眼睛忍到发红,眼角渗出一滴泪,“求主人允奴排泄。”
云峥的坏心眼又上来了,眠白越想要什么,她就偏不想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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