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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调浑身都僵硬了,张大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喘着气,瞪大了眼睛看着龚英随的动作。
男人还戴着他工作时常用的金丝边眼镜,他朝着陈调温和地笑了笑,“我帮你把绳子解开。”
不像是刚做了极端暴力行为的样子,反倒是像一个能给人安全感,解救妻子于水火中的丈夫。
领带在陈调的手腕留下一圈红痕,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龚英随,心脏跳动得很快。
[他属于我,他的吻,他的爱,他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
原本只是想刺激龚英随,看看他的反应,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吻他就受不了了。
甚至愤怒得做出这么极端的事,他周身都散发着浓浓厚从戾气,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
陈调猛地伸手把人推开就跑,才走了几步就被龚英随一把抓住头发,掐着脖子压在墙上。
两人的脸近得快要贴到一起。
龚英随还在笑,不过他自己都可能不知道,他现在笑得诡异又狰狞。
掐着脖子的手慢慢收紧,陈调觉得自己喘不上气了,他听到龚英随在他耳边开口,“早就知道你在骗我,还想看看你究竟是在谋划些什么。”
“原来就是让自己去当婊子。”
说到此,龚英随觉得愤怒快要把他烧得什么都不剩了,连带着掐着陈调的手都不自觉地发麻。
他从没体验过这种情绪。
他缓缓地松开手,盯着陈调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妻子的唇有些发肿。
龚英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他阴沉地望着爱人。
得教训他一顿。
这么想着,他抬起手,正准备打下去,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狠力打断了。
“啪!”
竟是陈调伸手一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龚英随被打得侧过头,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迷茫,但很快就回过神,沉着脸望向陈调。
他一愣。
他看到了陈调的眼泪,还有他眼里让人无法看懂的情绪。
龚英随的心脏莫名顿了一下,有种没由来的恐慌。
陈调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大概是因为龚英随嘴里说出的话,无论是哪一句。
自己的那些谎言对他来说就像陪小孩子玩过家家,心情好了可以陪你玩玩,心情不好……就是这个下场。
果然,他根本斗不过龚英随。
可他不甘心。
陈调咬紧了牙,沉沉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一个字一个字地对他说:
“龚英随,我要和你离婚。”
他不怕,他可不止这么一张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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