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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既然是你提出的合作,自然要表现你的诚意,不如先将你的线索说出吧。”
云刑在一旁掏了掏耳朵。
“你们!”
焚双焱一拳砸在长廊的石柱上,顿时砸出了一个大坑。
卩恕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完全搞不清现在的状况,而一边的润二十五耳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不存在。
“好好好,”
焚双焱一手撑在石柱上,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懑,处刑人没有亲朋好友,又没有势力牵绊,是个彻彻底底的独行侠,他做事乖张又任性,杀人救人全凭心情。
虽然她不认为哥哥会输给处刑人,但为焚城招惹上这样一个敌人无疑是极其愚蠢的,况且还有那个女人和她身边的男人,两人一看就不是易于之辈。
“第二次,”
焚双焱妥协了,她说,“占卜结果指向了一片牧场。
我去了那边,到处都是枯黄的杂草,找不到什么能称得上是线索的东西,除非那东西埋在地里。”
“也就是说依然没有线索。”
云刑将耳屎随手一弹,锋利的眼神如一对钩子直指焚双焱。
“是不是你没有看仔细。”
卩恕问到,他极力想要融入到这次会晤中,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傻逼。
然而事实正好相反,这个干巴巴的问题让他看起来更傻了,焚双焱与云刑在一旁剑拔弩张,根本没有人理睬他。
卩恕:“……”
渝州摇了摇头,拉着卩恕衣服的下摆,将他拖到了自己的身侧。
“你别说话了,一说话就直冒傻气。”
渝州也不避讳,当着所有人的面与卩恕咬耳朵。
不过,云刑与焚双焱争执的厉害,并没有注意到他俩,一番博弈后,势单力薄的焚双焱败下阵来,她说出了下一个线索:“我去过湖心教堂,在盥洗室的镜子下边发现了一个暗格。”
“那教堂是个人都去过了,还用你说。”
云刑依然是那样轻飘飘地说道,“你还是把最后一次占卜结果说出来吧。”
“处刑人,你别欺人太甚!”
焚双焱也动怒了,她的眼中跳动着红色的火苗,似要焚尽世间一切。
“要打架,来来来。”
云刑悠闲地站起身,他冲着焚双焱笑,眼中却一片冰冷。
渝州见势不妙赶紧劝架道:“好了,大家来这里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矛盾。”
开玩笑,要是真把焚双焱逼急了,迫她出手,渝州自己的假身份便不攻自破了,“不如就由我来送上我的诚意。”
渝州将前半本日记取出,拿在手上晃了晃。
这一招果然立竿见影,双方都不再争执。
“这是什么?”
云刑接过日记,快速翻看着,焚双焱站在他的身后,也是目不转睛。
“半本日记,作者就是住在林间木屋里的守林人。”
渝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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