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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俞快收拾好了桌面上的东西,“我原本以为你们今天会上课会晚一点下课呢,外面还在下雨。”
阮溪溪死死的捏紧了自己的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才伸手帮着江俞一起收拾,还顺手要拿过他手里的包。
却被江俞塞了一杯提前点好在解冻的只剩下一点凉凉的感觉的奶茶,“不用你拿,走吧,回家了。”
阮溪溪解释,“老师的老婆要生孩子了,所以今天其实早就下课了,只是跟同学对打了一下,出来的比较晚。”
江俞笑着说,“那你们老师这是家里有喜事啊,你跟同学对打赢了吗?”
阮溪溪点头,“赢了啊。”
“赢了怎么还不高兴?今晚不跟你抢鸡腿了。”
他看了阮溪溪一眼,“苏老师叫我们买个烤鸡回去。”
这是很普通的谈话,也是过去几年阮溪溪习惯了的。
她看着江俞撑开了雨伞,转头示意她站到伞下,“坐公交或者地铁吧,这种天气打车要塞车的。”
“那就坐地铁,”
阮溪溪走到了雨伞底下,感觉到他本能的把伞倾斜到了她这边。
江俞总是这样,嘴硬心软,事实上总是护着她。
那些不熟悉的同学总是问阮溪溪,“你怎么那么听江俞的啊?总感觉他在欺负你...”
明明,江俞一直都在保护她啊。
几年前的小胖子已经长高变瘦了,此时比阮溪溪高了大半个头了,也不需要每次都是阮溪溪帮他撑伞了。
台风天的天气有些烦人。
江俞本来就烦躁,此时护着阮溪溪往地铁站走去,嘴里还叫着,“你过来点,我的包要湿了。”
阮溪溪伸手拿过他的包抱在了自己胸前,“这样就不会了。”
这次江俞没拦着。
他换了一只手打伞,搂着她靠近了自己一点,“你这样自己都要弄湿了。”
阮溪溪被他护在怀里,原本混乱的思绪好像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江俞,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江俞都已经习惯了阮溪溪时不时没有安全感的样子了,还以为她还在纠结自己要去艺术班的事情呢。
想也不想的说,“当然会,以后就算是不在一个班,我们还在一个家呢,还记得我给你的小葫芦吗?叫我一声我就出来保护你。”
他还跟小时候哄小孩一样哄着阮溪溪,“我比葫芦娃好用吧。”
阮溪溪也笑了,那个葫芦被她用红绳挂在了脖子上,紧紧的贴在她身上。
此时她认真说,“那当然,江俞是级英雄。”
所以,我不能让那些脏东西沾上你的。
两人到家的时候避免不了的都弄湿了衣服和裤子。
赶紧就回去换衣服了。
江俞换完衣服才记起来自己的包还在阮溪溪那里呢。
出来却看到包被放在了客厅沙上。
他们都湿了,包却没有湿。
江俞想也知道是阮溪溪小心保护的结果。
他拿着包进了卧室,刚把里面的稿子拿出来就听到苏老师喊,“出来吃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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