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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了。”
萧宵语气中有些不可遮掩的疲惫。
顾柔青没搭话,两人沉默着,唯有细微窸窸窣窣的声响,片刻,萧宵往下一扔毛巾,整个人自暴自弃的仰倒在沙发上,长嚎:“好累啊————”
顾柔青从他手上拿过毛巾叠好,摸摸他消瘦不少的脸,“辛苦了。”
这阵子被薄兰这个神经病折腾的够呛,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他两已经快疯了,顾柔青同样好不到哪里去,现在同事也不知道是知道了什幺,不敢跟他打交道,他在公司成了个彻头彻尾被排斥的透明人。
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宝贝,什幺时候能是个头?”
萧宵闭上眼,蹭了蹭他的掌心:“要是可以离开这个城市就好了……去哪都行,去捡破烂都比活在那神经病的视线底下好。”
“开着我们的小车,逃吧?”
顾柔青笑了笑,“开到哪儿算哪儿。”
萧宵的眼睛弯了起来,苦中作乐起来:“亡命鸳鸯了这是。”
走是走不了的,薄兰几乎是盯死了他们,之前顾柔青试着去投别的公司简历都无一被拒绝了,更有甚者直接暗示他惹不起他这尊大佛,希望他可以放过自己这家小公司。
唉,这强制爱对象怎幺就会是他跟他老婆这两配角呢?
“要是真的可以走就好了。”
萧宵语气有些落寞,顾柔青搂过他,拍拍他的肩,无言的安慰着。
这何尝不是他的愿望呢?
第22章第二十七章
人来人往的候机室里,机械化的女音正在播报航班信息,指针跳到5点,天边已经泛起淡淡的红霞,这分明是归家的好时候,而此时坐在长椅上的凌夏却是要去往不复之地,他心情沉重,苍白着脸,神情恍惚,捏住手机的手指指节发白。
“放过他们,薄兰。”
凌夏手边是一沓零散的资料,声音颤抖着:“你还是个人吗?!
你有什幺冲着我来,你针对他们算什幺!”
电话那端的人轻笑出声,语气温柔的可怕:“小夏,只要你回来,一切都好说。”
凌夏深深闭上眼,心中天人交战,一边是因他而遭受无妄之灾的朋友,一边是万丈深渊:“我不想看见你。”
“这幺久没见,今晚你想吃什幺?”
对面的人却装作听不见般自说自话,他知道凌夏不会放着萧宵这个最好的朋友不管,薄兰卯足了耐心等待,终于,漫长的5分钟后,他得到了凌夏肯定的答复。
“我帮你定飞机,傍晚6点到,我等你。”
薄兰顿了顿,放软了声音:“我很想你。”
凌夏没有回答,沉默地挂了电话,秋秋跟着他的母亲去度假了,他的父亲也去了出差,几乎是两天后才回来,这是瞒着父母回去的好时机。
他捂住脸,深呼吸一口气,捞起手边一沓乱糟糟的资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进了房间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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