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余柯的骨相和气质出来的不该是这种效果,摄像师托着下巴苦恼的看着照片,摇了摇头准备换个角度试试。
“也许可以把光线调暗一些试试?”
余柯试探的开口,然后低头抿嘴笑了笑,像是怕被笑话一样,
“当然,我不懂这些,只是随口说的。”
灯光师看向摄影师,在摄影棚里其实还是摄影师说了算,摄影师收着下巴想了想,眼珠转了半圈,“试试吧。”
刻意调暗柔化的灯光更像是余晖落尽的傍晚,朦胧着、温柔着,安河稍微抬眸看向摄影师却被摄影师激动的声音制止了继续的动作。
“不要动!
不要动!
就是这种感觉。”
相机里的余柯眼神半阖,狭长的眸子恰到好处的露出半枚浅色瞳孔,毫无波澜的目光带着麻木的沉寂,暗调光线在余柯鼻翼和下巴上投下阴影,眼里的水光似乎又在渴望救赎,
他倚着墙壁站姿懒散,白皙的手指虚虚捏着墨绿色的花茎,玫瑰花的花瓣几乎要沾到地上的泥土,因为玫瑰颜色太艳阴影中看过去更像是一种掺了红的不纯粹的黑。
即将被黑暗吞噬的玫瑰,苟延残喘,却维持着最后的高傲。
摄像师连着按了好几下快门,嘴里一直滔滔不绝的称赞,“小余,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你想摆什么造型都可以!”
因为得到了满意的作品摄像师此时的工作激情高涨,更是热情的招呼着余柯。
余柯笑着点了点头,拍完这组照片,造型师上前来给余柯补了个妆,服装师选了另外一套设计感很强的宽松白色衬衣。
衬衣的衣角掖在腰际,一条白色系带从腰间松松垮垮的垂在大腿外侧,简单干净,造型师想了想在安河嘴唇和眼尾撒了点金粉。
果然,跟黑色相比,余柯更适合白色,一种干净又圣洁的味道包裹着这个被上天眷顾的孩子,让人忍不住就想去爱他,这是多么恐怖的一种吸引力。
服装师把高跟鞋踩的哒哒响,迈着小碎步就跑到了余柯身边,双手捧心的在余柯身边蹭了蹭,涂着亮片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余柯这张让人嫉妒又忍不住喜欢的脸,
“小余,你有没有女朋友,要不考虑考虑姐姐吧!
别看姐姐年纪大,姐姐会疼人!”
这话把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惹得笑,打趣的说她这是要老牛吃嫩草,让她不要祸害余柯这颗嫩花苗。
他们说老牛余柯就想起来周坤,自己不还是被这头不会疼人的老牛给拿下了。
“女朋友吗?没有。”
安河摇了摇头。
“他当然没有女朋友,人家可是有金主包着呢。”
带着酸味的声音再次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了,不用想安河也知道是猜到谁了,这狗怎么就追着他咬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