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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
“求你了……”
这媚音对罗泽凯来说就如同春药一般,更加刺激了他。
方静顿感遭受到难以描述的冲击。
一个小时以后,方静如死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要不是能看到她在喘息。
还以为她已经死了。
而罗泽凯则是一身轻松,点燃一支烟,慢悠悠的问:“我调出县机关的事情办好了吗?”
方静强打精神,撑起身来:“办不了了小罗,我刚才给老袁打电话了。”
“他说张强让他重新写李建强的尸检报告,找法医签字。”
罗泽凯闻听,还真有这事,头皮都要炸了:“重新写?怎么写?”
方静解释道:“写李建强的死因是由外因引起的,也就是说被你吓死的。”
罗泽凯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咬着牙说:“这是想把我送进去啊。”
“是的,你赶紧想办法吧。”
“那你他妈的不早说。”
罗泽凯急了。
从进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这么大的事,居然让这个骚娘们欲望给耽误了。
方静反怪罗泽凯:“我就想过过瘾得了,谁让你干了一个小时,这能怪我吗?”
罗泽凯十分生气:“我不管怪谁,袁军是你老公,这件事你必须帮我摆平。”
方静当场翻脸:“罗泽凯,你是不是疯了?”
“你让我和袁军怎么说?”
“说我和你睡过?”
“你是嫌命长吗?”
罗泽凯唇枪舌剑的回怼:“你刚刚给袁军打电话问我的事,难道他就不怀疑吗?”
方静理直气壮:“你以为我直接问的?”
“我做纪委这么多年,当然有很多手段。”
“是他满嘴跑火车,秃噜出来的。”
“再说,他是我老公,他戒备我干嘛?”
方静吼了一阵,情绪有所泄。
平静以后,她自肺腑的说:“我真帮不上你,我能把这件事打听出来,已经冒了很大风险,算是帮你很大的忙了。”
罗泽凯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对。
方静如果这时候强出头,反而容易让人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把事情搞的越来越糟。
“新的尸检报告进行到哪一步了?”
罗泽凯追问。
“老袁说法医不签字,或许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坏。”
方静给罗泽凯吃着宽心丸。
“法医是谁?”
“这个我没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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