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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话题终了,又没话了。
两人沉默下来,只有细碎的穿堂风从耳边刮过。
陈清棠刚被勾起的那点旖旎,就这么在死寂的沉默中消散了。
说真心的,沈鹤是个无趣的人。
无趣到跟他聊天都好没意思,你不说话,他就也不说话。
这气氛能闷死一打蚊子。
但同时沈鹤又很可爱。
陈清棠想起上辈子,沈鹤每次想要他,也不开口说,就那样高傲矜持地端着。
但他虽然嘴上不说,却会用一种透着侵略性的目光紧盯着陈清棠,眸色沉如深海,却盈满烈烈如阳的灼热。
被那样的视线注视着,陈清棠感觉浑身都一股酥麻,从头发丝酥到了脚趾尖。
像是被沈鹤用目光从上到下地舔了一遍。
最终总是他先忍不住,凑上去勾住沈鹤的脖颈亲吻,索求。
沈鹤的爱和欲,都是无声、静默的。
重活一世,陈清棠已经能全部看懂了。
两人穿过走廊,进了电梯。
电梯里人很多,三月份的天北方还很冷,总有不爱干净的男同学,身上气味混杂熏臭。
陈清棠今天没戴口罩,一进电梯,就被塞了一鼻子让人喉咙反酸的味儿。
胸膛闷塞到喘不过气。
沈鹤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两人被迫挤在一个角落里,靠得很近。
一股清甜、幽香,像是山涧里清澈小河边生长的玉兰花的味道,瞬间将陈清棠笼罩住。
这股安心的气味,让他整个人宛如泡在温泉里,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陈清棠不自觉向沈鹤靠近。
在电梯关闭的前一秒,又有人踩点上来了,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
人群推搡的冲力,让沈鹤身子失控地朝前一撞。
又因为他强大的核心控制力,及时刹住了车,最终只是轻轻碰了身前的人一下。
陈清棠却忽然发出一声闷哼:“嗯……”
好像被重重撞了一下。
那声小猫似的哼叫,沈鹤明显听见了,手臂的肌肉都僵硬地绷紧一瞬。
沈鹤稍微后退点,极力在拥挤的人群中寻找平衡:“抱歉。
太挤了。”
陈清棠特别体谅:“没事。”
好纯情。
好有意思。
好想再逗逗。
陈清棠把自己团巴团巴,往沈鹤怀里蜷了蜷。
感受到贴上来的体温,沈鹤以为是自己挤着他了,尽力往后退。
但每次刚退一点,就立马又被挤紧了。
低头看,陈清棠的鼻尖正碰在他肩头,鼻翼轻轻阖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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